丝,怀着一些忐忑不安与自我安慰相互‘交’织的情绪,我最终还是选择去路边买了一个面包然后坐公‘交’到草埔去转地铁。
去到的时候有点晚了,夜幕降临在这座浮城,林林总总的路灯全数打开了,会所过来那一片片的树影倒在地上,我踩着那些影子,默默数着自己的步数不断安慰自己没事,谢存辉看起来‘挺’温和的,说不定就真的只是唱歌喝酒。
敲开谢存辉那个包厢的‘门’之前,我已经提醒过自己无数次要沉住气沉住气,但是走进去的时候依然是有点手足无措。
包厢里面就谢存辉一个人。
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衣浅灰‘色’西‘裤’,西装被丢到了一边,我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唱谢军的那一首上了十大恶俗榜单的《那一夜》。
这样的歌词太暧昧也太"chi
luo",谢存辉却唱得心无旁骛深情款款,我不敢打断他,只得礼貌地找了一个离他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的位置坐了下来,礼貌‘性’地鼓了鼓掌。
一曲终了,谢存辉往我这边挪过来,房间里面音响有点大,他伏在我耳边说:“陈小姐,你能来我很开心。”
我勉强笑了笑,反过来凑近谢存辉的耳朵说:“谢谢你邀请我来,你唱得不错。”
我那语气,有点狗‘腿’子的虚伪味道。
幸亏这里吵,谢存辉没听到我声音里面的异样,反而推了推我说:“陈小姐,你去点歌,唱给我听听。第二次见面我就觉得你的声音特别好听,很期待。”
我确实也爱唱歌,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麦霸,好多次都是跟刘婷婷买一个9块钱的白天套餐,音响不好我们也能从下午两点吼到七点,还有点意犹未尽。
可是现在跟谢存辉在一起,我却有点怂了,手足无措地去点歌台那里,磨磨蹭蹭地点了一首殷悦的《挥之不去》。
有点不自在,但是我依然压着嗓子唱:“我在镜子面前无助,我在梦里慌‘乱’追逐,我在只有我的深夜里醒来,感到孤独。”
唱完,我感觉有一道炽热的眼光盯着我看,我有点不自然地循着目光,谢存辉的眼神里面有着我不懂的复杂东西,他关掉了音乐,偌大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很快,他收回眼神带着点玩笑的味道说:“陈小姐,有没有人说你唱歌的时候特别吸引人。”
我把麦克风拿在手上,很不自在地说:“谢先生你见笑了,我唱得都抢拍了。”
谢存辉突兀地指了指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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