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束‘花’,直接递过来说:“拿着。”
有点太跳跃了,我莫名其妙,直接问:“干嘛?”
他没回答我这个问题,又是从口袋里面掏了几张卡往我这边推过来,慢腾腾地说:“去扯证之前,先说好,以后你管钱呗,密码跟家里开‘门’的密码一个样,我也不大记得里面有多少钱了,你感兴趣就去柜员机那里查一查呗。”
卧槽!我一个‘激’动,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了。
我穷习惯了,平时口袋里面还没个钱,就只开过一张建设银行的卡,别说大数,连个零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听张明朗这话,我觉得小土豪简直神了,连自己卡里多少钱都不知道。
想了想,我又把卡推回去,直接说:“我数学不好,还是你管吧。”
张明朗的嘴角‘抽’搐了一阵,扫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忽然飞快地站起来,急急忙忙地说:“啊,快去换衣服,民政局开‘门’了。”
我觉得他急得有点莫名其妙,好像他张明朗多娶不到老婆似的,嘀嘀咕咕吐槽了他几句,也想着终于不用吃他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赶紧听话地跑去换衣服了。
可能是工作日,也可能是来得早,民政局不用太排队,整个过程我们两个人傻乎乎的被人支使着去拍照什么的,忙乎了老半天,出来了两个小红本本。
出了大‘门’,张明朗有点失心疯,一个劲地拉着我喊了无数次老婆,我一下子没习惯过来,不知道送了他多少白眼。
被我丢白眼多了,张明朗却一下子委屈巴拉地说:“陈三三,你知道不知道,我昨晚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就等着今天早上好来拿证,我现在快困死了,你信不信。”
看着他眼睛里面的红血丝,我还真信了,直接推了推他说:“今天还回公司不?没什么事,不如你休息一天?”
谁知道,张明朗特不怀好意地盯着我就说:“我们回去,嗯,先回去‘洞’房,现在是有证驾驶。”
当然,最后的版本其实是,两个人就近找了个地方吃完午饭才回去,回去之后握着手并排躺在‘床’上发呆,说起第一次见面,张明朗说我当时像一只不知道被送去哪里的惊慌的小狗,我笑笑说第一次见面他像一个居心叵测的‘色’狼。
张明朗大概是真的累极了,聊没两句,他居然直接睡着了。
我睡不着,在他微微的鼻鼾声中轻轻分开握在一起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开‘门’出去,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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