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在我看来,罗建文算是挚友,可是偏偏这样让我信任,让我觉得我愧对他的真情的人,愣是曾经想要将我置身于万劫不复,这让我特别受不了。
所以我当作没听见一样,想要飞快地越过罗建文。
谁知道,刚刚走出大‘门’还没几步,罗建文冷不丁来了一句:“陈三三,别急着走,我有话要说。”
我顿住,迟疑了十几秒,最终还是定在那里,没回头,简简单单地接了一句:“有事说事,我还有工作要忙。”
一向直来直去的罗建文,明显是想了很久的措辞,见我定在那里,神‘色’黯淡地说:“我那晚,其实初衷不是要对你那样,真的不是那样的,我那天有点失心疯,我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我当时看不下去了,就想要带你走,可是被谢存辉先做了这事。”
我嗯了一声,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这时,坐在里面的张明朗很不爽地提高声音说:“小陈,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上班时间还跟别人闲聊,这是要扣工资的,纳斯达规定不准这样的。”
我应了张明朗一声,然后对罗建文说:“罗先生,我先去忙了,你请自便。”
当着张明朗的面,罗建文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急急忙忙地说:“陈三三,你别怪我了好吗?”
我盯着罗建文的手,淡淡地说:“罗先生,请你自重,张明朗在那里看着呢。”
罗建文的手,像是扎到了仙人掌似的缩回去,疑‘惑’地看着我。
我一字一顿地说:“昨天,我跟张明朗领证了,我现在是有夫之‘妇’,罗先生请不要拉拉扯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罗建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时,看着事情不妙朝这边奔来的张明朗,脸‘色’特不好看地轻轻推了推我说:“去去去,上班时间聊什么聊,好好工作去,快去。”
我正准备要走,谁知道张明朗又人来疯似的一把将我拽到他身边来,一个伸手撩了撩我面前的头发说:“头发都‘乱’了。好了,现在去忙吧。”
我知道张明朗干嘛这样做,不外乎就向罗建文宣示主权。
想一想,他这样做也‘挺’好的,我只得配合笑笑,从两个男人那些微妙的火‘药’味‘交’织的磁场里面走出去,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
不知道张明朗跟罗建文之间能有啥事谈的,总之我把文件修改好之后,出‘门’来拿去七楼,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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