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我把‘春’节当成了一个除了能让公司放点长假就没别的用处的假期了。
有点郁闷,我嘀咕了一声说:“还以为陈正强还在深圳玩电脑呢。”
嘀咕完,还是觉得白白拿了罗建文的,有点烫手。
于是我只得在之前经常跟刘婷婷两个人跟个同‘性’恋似的牵手走来走去的运河那里靠住,给罗建文打了一个电话。
我总觉得按照罗建文这个的‘性’格,这个时候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可是让人意外的是,他老半天才接起电话,还要压低声音,跟我说他在深大的图书馆。
我看了看天,深圳的天空没啥异动,怎么罗建文就跟转了‘性’子似的?
实话说,我这个人有个死‘毛’病,就是爱心软,自从上次罗建文给我发了qq消息之后,他被谢彩萍砸了我跑去看他,他知道喊我弟弟送我回家之类的,我就觉得他其实总体来说没有不值得原谅。
当然也可以说,因为他没有对我造成大的伤亡,我愿意原谅他。
想了想,又‘摸’了‘摸’口袋,我说:“有空的话,我请你吃个饭,我给你把还过去。”
罗建文呢,隔着电话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透过语气也能听到他的情绪翻涌,他忙不迭地说:“有空啊,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考虑到自己是张明朗老婆的身份,昨晚让谢存辉到家里去,那是事出秘密,不得不为,而现在找罗建文吃饭,就两个人的话,确实不妥。
最后,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给了谢彩萍。
刚巧,谢彩萍休息,也住在龙岗,也是个爱吃的姑娘,很快就应下来了。
谁知道,罗建文他丫丫的,也没空着车来。
车上坐着的,就是昨晚谢存辉跟我提起过的姑娘,张小燕。
一想到张小燕在深圳本土网站上面看过我那种照片,还要在下面留言起哄,我的心情就说不出的复杂,就像是那些‘鸡’尾酒一样,有很多东西‘交’杂在一起。
当然,我的心情却远远没有‘鸡’尾酒那么绚丽夺目,更多的是尴尬,难堪,恐惧,就怕张小燕会不会朝着我的脖子看,然后会不会猜测出来,那些照片就是我的。
我承认自己的想象力丰富了点,可是事实上我们不都是这样吗?心虚就是心虚,心里面有鬼的话,管别人有没有看穿,鬼就爱不听话地蹦。
大概是看我情绪不对,罗建文一下子又变回以前那种说话方式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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