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给予热烈的回应了。
而跟以前不同的是,以前她不管发什么,底下留言的人除了我肯定没其他的人了,而现在她晒名贵包包,我没在留言,却有一堆陌生的网名在下面说她有眼光什么的。
距离其实早已经被拉开。
哪怕我再不愿意承认都好,这个曾经陪着我住了几年的城中村,陪我吃了几年的麻辣烫,陪我在夜市买地摊货还要左砍价又砍价的姑娘,就在生活的拖拽中,以一种优雅的姿势,离我越来越远,远到我有心无力,再去坚持这一段在患难中培养,在‘诱’‘惑’中失去的所谓友情。
可是,哪怕她不再是可以‘交’心的朋友,但是也不是需要横眉冷对的仇人,所以我淡淡笑笑说:“我这不是来了么?”
这时,刘婷婷忽然像以前那样伸手过来就挽我的胳膊,一边挽着一边站起来说:“三三,别顾着看电视啊,我带你去我卧室看看,在三楼,拉开窗帘就是海景,去看看,保证好看。”
我不再习惯被她这样像以前那样挽着,所以我假装是胳膊不舒服,慢腾腾地挣脱开她,然后说:“我还是觉得留在这里看电视比较好。”
刘婷婷的表情,忽然从晴天变成了黯淡的‘阴’天,她沉默了好一阵,最终似乎是情真意切地说:“陈三三,难道我们三年的友谊,就脆弱成了这个样子么?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咱们之间就连好好相处都不能了么?”
我也有黯然。
跟张明朗刚刚分手那段时间,我身上有伤没钱,从宝安逃难一样搬去草埔,住着二十块钱的小旅馆,白天到处去找房子。
那个时候正好是年中,退租的人总是很少,有空房的又太贵,我实在没法了,冲动之下差点就跟一户三口人的家庭合租了。
但是临‘交’钱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个40多岁的男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看得我心里面发‘毛’,最后反口了,被骂得死去活来,刚巧遇到也是找房子的刘婷婷,她那个勇猛,就跟个小钢炮似的帮我把那家人铲到了天‘花’板上去了。
于是,两个急着找房子的穷鬼,就这样临时结盟,合租了一个一房一厅。
我们的友谊,真的是一个从最开始的磨合,到最后的那种好得跟亲姐妹似的一个过程。
那最难过的三年,因为有着她的陪伴,我才不至于觉得自己的青‘春’黯淡得如同泥潭里面得烂泥,怎么都巴拉不起来。
而今天,我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背离了我们原本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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