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朗怔了怔,淡淡地说:“都是一些关于财产分割的协议,这事是我做得不厚道,我不想亏欠你太多。我不会在财产分割上面亏待你的,签了就是。过几天,会有律师联系你,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能拿到多少钱。”
我哦了一声。
可是张明朗,我们走到这一步,我觉得,你就算把你所有的天下给了我,还是无法填补我内心的空‘荡’‘荡’。
你果然还是有钱得太久了,你果然还是觉得钱是万能的。
你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觉得我不同吧,然而现在我也成了那种你能用钱去打发的‘女’人。
而我,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心如死灰。
我没再做声,拿了过来,飞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丢回去,淡淡地说:“谢谢你的赏赐,我正愁离开深圳之后,没钱没地的很惨呢。”
说完,我把手指上面的戒指和脖子上面他送的项链摘了下来丢在桌子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里面拉出那个已经装好了我全部行李的箱子,走了出来,冲着还呆坐在餐桌那里的张明朗说:“那么我走了。”
这时,张明朗忽然腾一声站起来,他的酒劲可能上来了,跌跌撞撞就冲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声音含糊地说:“陈三三,照顾好自己。离开我这样的人,对你的人生来说,是一次重生。”
我没心情再跟这个男人各种矫情。
冷冰冰的,我一字一顿地说:“张先生,请你自重。”
可是,他似乎是没听到,手臂上面的力道加重了点,他依然含含糊糊地说:“陈三三,希望你以后能遇到一个对你特别好的人。”
我终于忍不下去了,抬起脚加重力道就踩到他的脚掌上,他一个吃痛,松开了我。
我转过身来,盯着他就说:“我只希望,以后别再遇到你这样的,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曾经以为跟我说永远在一起的人就真的永远不可能失去,到现在我终于明白有些事情真的听听就好,感情这回事,原来就在时间的流逝里面也会由着残酷的生活‘逼’出他狰狞的一面,如此的不值一提。
他还是在我的心里面,可是却不可能再在我身边,这大概是最遥远的距离,而我需要做的,竟然是往前走,大胆地跨过去,或者能从地狱到天堂。
收起那些伤感,我拉着行李箱从这个住了快半年的房子里面走出来,忽然觉得神清气爽。
在罗湖火车站买好了和谐号的票之后,我打给罗建文说:“我在候车了,你可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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