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舒无意识的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抱枕里,无声无息的,像是一只受了委屈后躲起来独自疗伤的小猫咪崽。
纪岁时竟有些拿不住她究竟有没有睡着,也怕他的动作会惊醒她。
近来他的体型已经长大不少了,伸长了身子卧在她身侧都快要赶上她的一条手臂长。
此刻乖乖巧巧的呆在一旁,像是什么粘人的大型玩偶。
察觉到身边的热源,睡梦中的人不自觉的往身侧靠拢,这种下意识的亲近让纪岁时心生欢喜的同时心尖漫起丝丝缕缕的心疼。
今天的晚宴虽然他没去,但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二的,他总有种预感,或许她早就已经知晓这份遗嘱的存在,甚至在图谋用这些做些大事。
那位给她带来了不少苦难的母亲,终是在人生最后清醒的时间里给她的女儿留下安身立命的资本。
或许季婉还在对宋清祥报以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他能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吧。
季婉对女儿爱过也恨过,但所有的爱恨都成了那一缕云烟,随着她的去世,消散在了这世间。
宋家,钱老太太罕见的没有早早睡觉,一众人齐聚老宅的客厅,面色沉重。
她对当初季婉这个儿媳妇简直是又爱又恨,爱的是身世,恨的是她对宋清祥的态度。想当初宋清祥虽然不算是顶顶优秀的少年郎,在Q市也算的上是年少有为,早早开始接触家里的生意,作为联姻对象可谓是条件不错。
她在一众名媛里挑了又挑,才挑到季婉的,看着是个乖顺的样子,婚后两人也确实过了一段还算不错的日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可能是季婉孕期那一碗又一碗补胎汤吧。宋清祥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中年丧夫后便一幅身心都扑在了儿子身上,宋家也不是多么平静的地方,几位远远近近的亲戚都死死盯着当家人的位置,钱芳茵在外守着公司,在内还要防着那些人来强家产,性格自然是强势惯了的。
连带着对儿子儿媳的事情也多有插手,季婉也是家里娇养着长大的姑娘,一次两次的就忍了,可次次的忍让只换来了变本加厉,季小姐学不来委屈求全那套,很是和婆婆锣对锣鼓对鼓的吵了一段时间。
在她生下宋书舒后,宋家对她的意见更是大了不少。一根根稻草,最后累积成能压垮人的大山,于是她动了离婚的念头。
可惜,最后还是在离婚后的不到两天内就猝然离世了。
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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