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整齐的毛发在她的蹂躏下成功炸毛,初秋的天气已经有了些许的静电,她这么一通操作下来,纪岁时头顶的几根毛直接炸起。
一张严肃的猫猫脸,再配上头顶的几根小天线,十分喜感。
纪岁时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这她这个笑绝对饱含深意,努力的想自己的头从她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滑如绸缎的毛发从指尖溜走,宋书舒捻了捻手指,指尖上残余的热度是如此的真实,真实的像是能从指尖传递到心脏一般。
“小傲娇鬼。”
宋书舒回过神,嗔笑一声,拍拍手给一人一猫做饭去了。
这些日子纪岁时一点点的试探宋书舒的底线,今天偷一根豆芽吃,明天从盘子里叼一片肉,发展到了现在她已经习惯的准备一大一小两个餐盘。
一大一小在餐桌上吃的和乐融融。
宋书舒带他去做过体检,再三确定了他的身体情况。她隐约能感受出来这只小猫和其他猫猫的不同,但是又下意识的回避着那个答案。
——
“你说什么?”
酒杯被狠狠地摔碎在地上,琥珀色的酒业顺着玻璃碎片滑落,隐入厚厚的地毯里,留下一片暗色。
酒香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瞬间炸开,但此时却无人胆敢欣赏。
“人消失了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
被质问的男人讪笑,“我前天早上去的时候就没发现屋里有人,但那位的作息一向不规律,就没在意。”
徐洋都要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没多进去看一眼呢,哪怕就看一眼,也不至于在里面的人消失了两天后才被发现。
他是负责那栋别墅的管家,主要的职责就是照顾好里面住着的人,尽量满足他的所有合理条件。
那人是纪先生的人一路护送过来的,可见其在纪良哲父子心中的地位还是不低的。这样的人他是不会怠慢的,一开始就极尽殷勤,没想到这人还是个社恐,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久而久之,徐洋去别墅的频率也低了下去。
前天他过去只是日常补充一些生活物资,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癖好,好端端的在院子里养了一群兔子不说,还特别的爱吃鸡肉。
当时他按照以往的习惯把东西归置好之后,在他门前敲了三下,然后开始汇报情况,即便不出声,汇报完这人也不会给他回复,刚开始的时候还很是不习惯,现在已经能很熟练的完成敲门,汇报,走人这一套流程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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