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像有人在水里可以憋气比别人都长,肺部的存量大小是要素之一,而坚持性也是另一个要素。”唐楚柔站起身来,“他一定有个意念在支撑着不倒下,要用自己的血涂满这面墙,需要一点时间。”
“于泽带他进屋,然后出去等我,这中间大概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沈念一仔细计算,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够一个杀手做什么,又够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做什么,“杀人者应该还在大理寺中。”
“大人来来去去的人委实不少,要不要将人员都集合起来?”唐楚柔第一次觉得杀气好似从后脖颈吹过,近在咫尺。
“不,对方既然敢在眼皮子底下出手,必然做了万全之策,早就安排好了脱身之计,甚至而言,就是你我再熟悉不过的人。”沈念一再次蹲在尸体边,“我要先想一想,免得打草惊蛇,又乱了自己的脚步,于泽呢,他去喊的你,怎么不见人?”
“在门外远远等着,他觉得都是他的责任,生怕大人责怪。”唐楚柔向着门外撇撇嘴角。
“他倒是更能耐了,难道躲得远些,我就不责罚他了?”沈念一不怒发笑道,“去把人喊进来,我有要紧的事情问他。”
于泽缩手缩脚地贴着墙,慢慢走进来,低头垂手道:“大人,是我不够谨慎,以为纵然是胆子再大的人,也不会在大理寺中出手。”
“三年前的事情,你们忘了吗,别说是大理寺了,还有人在宫中直接对皇上出手,幸而正卿大人救驾及时,否则如今的天下又成了另一番光景。”沈念一瞧着眼前两个人,都是他的得力助手,却都有些托大起来。
要知道,自从那一场刺杀后,才有皇上圣恩不绝于大理寺之说,旁人都说沈少卿断案如神,雷厉风行,却忘记秦正卿才是那真正的大功臣,而他却绝对不会忘记。
“是,大人教诲的是。”于泽都快急哭了,“大人,我确实将他好生安排,他说等候在此无妨,谁知道,谁知道……”
“你说他给你看了宁大将军的信物,信物何在?”沈念一又看向验尸的唐楚柔,小唐摊摊手,表示没有查到有关线索。
“大人,他给我看的是金字令。”于泽一拍后脑勺,“金字令出手,哪里还会有假。”
“他身上绝对没有金字令。”唐楚柔再肯定不过。
“大人,我是细细查看过,上面还有暗记,绝对不会错,但是看完以后,我就交还于他,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怎么会没有!”于泽性急,指着唐楚柔道,“是不是没查看清楚,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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