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满屋子都是她的笑声,“我终于熬到这一天了,我儿娶妻有望。”
周明义听到娶妻两个字,眼神淡淡。
周砚绍扶额,“你冷静一些。”
周汝善也很高兴,忍不住呜呜呜哭了起来,吃了这么多苦头,终于无罪释放了。
周老夫人起身走到屋外,独自一人坐了好久好久。
何怀荣听到消息,拿上那瓶酒,与方大娘、何美丽一起来了周砚呈家。
何怀荣拉着周砚呈的手,“周老弟,听说你们一家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我今天舍命陪君子,我最后一点酒都拿来了,我们一起喝!”
周砚呈也是满眼不舍,他们家这半年也遇到过一些蛮不讲理的人,何大哥都帮他们撅了回去,那些人发现他与何大哥很熟,找麻烦的人渐渐少了。
如今要离开这里,他也很不舍。
这一别,只怕此生再无见面的机会。
何怀荣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把他舍不得喝的酒拿来喝了。
酒再美,没有与他一起喝的人,珍藏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时清潇进厨房做饭,方大娘进厨房帮忙,与时清潇唠唠叨叨说了好久的话。
何美丽左手抱着周时棠,右手抱着周时若,不舍地吸了吸鼻子,“我舍不得你们,可我也知道,你们离开这里是好事,所以我真诚的祝愿你们可以得偿所愿。”
“你们记得要想我,我无法离开这里,你们便带着我那份好奇看遍外面精彩的世界。”
“对了,你们也无需送东西过来,我不想看到,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大逆不道偷偷跑出去。我认得凤仙花了,我会自己采凤仙花染指甲,染得漂漂亮亮的……”
时清潇做了一桌美食,满满当当的腊肉,吃个够。
第二日,周家人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苏家人包袱款款来到周家。
周时棠先是一愣,随即高兴起来,“苏叔婶婶阿淮,你们是不是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苏柏安点头,“我要去漠北了。”
他对皇帝有怨,可是百姓需要他,他也该回到战场去了。
周砚呈抬眼,看着苏柏安,眼神深沉。
皇帝派苏柏安去漠北,只怕是漠北又乱了,然后京中又没有拿得出手的将领。
周时棠一愣。
去漠北是要打仗的,她看向苏淮礼,“阿淮,你也去吗?”
苏淮礼摇头,“我与母亲回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