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显著位置标注有“只可外敷不可内服”吗,另外“外用药”三个鲜红的大字,更是在他眼底挥之不去。
又胡思乱想地琢磨了半天,感觉还是杜蕾斯比较实用,说不准吹上几百个气球,就能够带自己飞……。看来前三十年还真是白活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如此有内秀,自带了二百五的气质;眼下既然硬闯行不通,那么要想出去,就只能从自己是怎样进来的入手了,从来处来往去处去,自然是自己这类摸不着门人士的不二准则,那么问题来了,自己是如何来的呢?
他在空无一人的“野战机场”中,一遍遍臆想着自己来时的各种姿态,复又一遍遍规范自己不太标准的姿势,过于放浪形骸的……删除;过于羞涩忸怩的……删除;过于激烈火爆的……删除;不过每一次改进一律是收效甚微,为什么说是收效甚微而不是毫无营养哪?其实还是尚有一丢丢的效果,因为在有效果的那一次中,是因为在他的心中,忽然想记起自己是外面那些乞丐军的债权人,他们还欠着自己人情债没有还,一时间睚眦必报从不吃亏的李赤心董事长,仿佛看到了那么一丝曙光。
既然有希望那就好,他赶忙模仿复制自己在那一刻的心路历程,要不要加大一分对那些人的鄙视,哦,这样不行;加大一分对这些人的愤恨,哦,还是行不通……
万般无奈之下,李赤心想到了这些人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采取漠视生命作壁上观的态度,任由自己孤军奋战,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前来援手……于是乎,哪首饱含怨愤的妖冶歌声,再一次响彻了崇祯十一年正月初三日的雪夜。
“嗯等啊等嗯梦啊梦嗯疯啊疯
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
变成此时对白
……”
一个患了便秘很久的人,在一次酣畅淋漓的体验之后,他所得到的叫做重获新生。伏牛山中,有一支衣衫褴褛正在顶风冒雪艰难跋涉的小部队,在他们即将被这漫天风雪征服之际,突然被亲切感人的妖冶歌声感染了,整支状态已经完全不好了的队伍,也如同一个患了便秘很久的人,在一次酣畅淋漓的体验之后,重获了新生。
眼瞅着这种斗志昂扬的小分队,他们的行军速度猛然加快了百分之三百;队伍的气势增加了百分之三百五;部队的战斗意志增加的最多,竟然一下子恢复了原貌,增加值接近了百分之百。
雪夜中的行军再不是备受折磨的煎熬,队伍中不时有人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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