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李赤心的乌骓马喂上一捧巴豆,才能解自己的心头怨愤,唯好了所以的骡马,单单剩下乌骓马眨着萌萌的大眼睛盯着他,小二用可以杀马的目光瞪了一眼乌骓马,小声骂道:“你这个畜生都敢与爷瞪眼,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绕过槽头,来到乌骓马的身后,抬脚就往乌骓马的屁股上踢去,便踢嘴里还嚷嚷道:“踢死你,正月刚过二月二眼看就到,正好让你这个畜生替你家主人上天言好事去!”
“砰!”、“㖻!”、“哎呦!”、“啪!”
乌骓马伸出粉红色的大舌头,乖巧舔了舔嘴角的缰绳,讨好地冲站在院门处向这边观瞧的王长顺卖了个萌,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又扭头看向挂在马棚上的店小二。
自从李赤心骑乘宝马乌骓以来,虎贲营全体就将乌骓马当成了宠物养,李赤心抢了地主家的燕鲍翅,一定会有乌骓马的鱼翅捞饭;李赤心的弟兄们吃了蓝药片,一定会给乌骓马加一片;李赤心得到了官军的辎重给养,一定会让马夫给乌骓马留下双倍的细料,然后加入精盐鸡蛋制成精料。
这样一来乌骓马,就提前了三百年,享受到HK赛马会头马的待遇;宝马乌骓对于刚才店小二无视自己的行径本来已经忍无可忍,如果不是这小子自找苦吃,宝马乌骓绝对会继续再忍的,可是这小子不识时务,那就怪不得乌骓马请他上房了。
帮助刘体纯擦干净了屁股,感觉还是不放心,王长顺并没有回到小院吃饭,而是一个人来的后面的马棚,行走江湖例来都是未思进先思退,一旦出了什么状况,单凭自己几个人的双腿是走不远的,这个时代就是他们这样的乱匪贼寇,都要有一匹好的脚力,否则逃命的时候会很吃力。
回到自己的跨院,王长顺准备将刚才的情形,详细的对少爷说说,千万不要在高阳这条小河沟中翻了船。
走进南屋,却发现只有刘体纯正在大快朵颐,少爷与小少爷都不在房中。刘体纯见到老王叔从外面进来,嘴里用力的嚼着,朝北屋方向扭头示意,用含混不清地的声音说,“将爷一道主母就有救了,放心吧老王叔,将爷就是天神星宿下凡,你这大半年都在京城,不知道将爷的神通……”
往自己嘴里又填了一张烙饼,再说时却发现屋子里只剩下了他自己。王长顺来到北屋,将屋门没关,就挑帘走进堂屋;从外面日头高照的院子进到屋中,王长顺眨眨眼,就见当中的八仙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瓶,不仅瓶子惊奇,就是什么的字啊画啊什么的,都是老码头王长顺从来没有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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