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过五岁的一个小女娃,哪里是这些终日杀人放火的强人的对手。
虎子骑着屋脊上,冲着远处躲猫猫的孙之沆高声嚷嚷,“孙公子,你祖父那白衣红靴的小师妹,可是与你在躲猫猫?”
孙之沆其实已经看到了人家蹲守在屋脊上,肆无忌惮的地冲这边做鬼脸,可是面对自家小师姑,他还真没多少办法,也不好与人家解释。
“解释小师姑匿踪潜行往人家院子里爬,是为了学猫叫?”他孙之沆豪门公子,还真拉不下这个脸。
没等孙之沆说话解释,屋脊上的虎子又叫嚷开了,“带绿色发卡的那位小友,我家老爷此时正在教授公子课业,不能陪你玩耍,还是暂且回去吧,眼看天色不早,你家大人该喊你回家吃饭啦!”
头戴小兔发卡的李璇玑听到屋脊上虎子的叫嚷,小小肺腑差一点被气炸了,不过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行踪被人看到了。
然而虎子还是小看了人家的世家望族的气度与底蕴,小小一个人儿见悄悄潜入不成,便改了强攻,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气势汹汹紧跑了几步,到了客院的大门前,捡起一块小石“砰砰砰”地敲击黑亮的大门。
刘体纯负责支应门房,听到了房上虎子咋咋呼呼的叫嚷,气不打一处来。此刻听到外院的大门,被人砸得砰砰响,连忙推开二门走去看个究竟。
前院里的丫鬟仆役听到大门外的动静,已然跑了出来,现在看到刘体纯的身影,一个年长的仆役应该是这些人中的头,他赶忙上前请示刘体纯。
刘二虎示意大家稍安,自己上前撤去门栓,却看到一位头发斑白的老者站在院门外,老者歉意地躬身施礼,“管家,打扰了,我家老太爷让小人问询李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对小人讲,孙家一定会……”
“后悔药!”李璇玑躲在老仆的身后,越听越是离题万里,自己可是嘱咐过老仆,一定为自己讨要‘后悔药’,现在可好,老头儿开口就是道歉,孙家照办了,自己的后悔药可就泡了汤,那药可是自己亲手从小坏人手中抢来的,“难道要自己就这样咽下这口气不成?”
被小师姑打断了话头,老仆一脸的无可奈何。刘二虎乐呵呵地听着院外两个人絮絮叨叨,他心中拿定主意,“反正我不会放你们进院,现在外面刚刚下了雪,天寒地冻我又不请你进屋,看咱们谁耗得过谁。”
老仆现在后悔,自己竟被一个小人儿当了盾牌使,可是没办法,人家是子自己是仆,天大的事都要自己来担,他只好陪着笑,歉意的说道:“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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