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与那个脑袋上梳着两个髻的小童沟通过,人家可是说自己不上学,只是跟着老仆读了几篇《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而高深一些的《诗经》则是刚刚读到了小雅;随后更是用《论语》中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来与自己对答。
要不是刚刚在头条上看到那些大明星、大V们的子弟,都纷纷放弃了义务教育,转而去上私塾,她还真搞不懂一个五六岁的小家伙为什么要学说老话?
李来亨显然是被面前,这位阿姨脸上掉的粉给迷了眼,他揉着自己眼睛想,“我的脸上既没粘糖霜又没裹面糊,为什么瞧着她总是要啃我一口的样子呢?”
居委会副主任奶奶,越瞧眼前的小人越可爱,她心烦地咒骂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净是教给孙子一些没有档次的学问,“同样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你天天逼他读英文版的《哈姆雷特》管屁用,让一个小孩子家默写《元素周期表》、用十字交叉法去求平均值做个鬼!”
不过,她也亲眼看到别墅中的一片狼藉,心说,“下雨天大人反正也是闲着,要是不揍孩子,他们可真敢翻出大天去。”
“小宝宝,跟奶奶去家里玩吧?”她又转头对李赤心训斥道,“我看你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乖的小娃子,可不兴再打了……不听话也就是掐上一把,打坏了可是要后悔的。”
副主任又看了一眼红氏,对李赤心道,“瞧你们夫妻两个都是高知吧,特别是你媳妇,一看就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是不是在大学教中文的?”
李赤心正在虚心接受副主任同志的批评教育,听了最后的问话,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此刻正沉浸在悔恨与愤怒的死循环中,突然听人家问红氏的职业,让李赤心猛然醒转过来,他盯着副主任的脸,请了半天发现人家不是因为怀疑到了什么,而是真心想知道自己夫妇的隐私,于是憨厚的一笑,明显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
副主任也是人精,她发觉自己失言了,“调解一次家庭纠纷就想占人家的便宜,要知道便宜哪里是那么好占得,这样的别墅里,住着的必须是非富即贵,自家小孙子想攀高枝还要另想办法。”
知道工作上的失误,立即调整工作状态,这才对得起多年的受教育,于是副主任与管片民警和保安队长几个联袂告辞,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也是饱览了人家的别墅,品评了别人家的装修风格,心满意足地回转家中。
翠花本就不觉得什么,要是在自己乡下,打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