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臂言欢更为合适。李大善人大着胆子凑到两个人的近前,只见在一秒钟前,还宛若仇敌的两个人,此刻脸上竟然带着欣喜笑容,相互之间你一拳我一掌的也不是在往死了捶对方,那是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
还是自己新结拜的这位二弟心思活泛,王知明行走江湖如果不善察言观色,那就不能称为一个老江湖,更别说去做一位称职的神职人员了。他感到此际正是解释自己来历的最好时机,王知明在心里想,“大哥显然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否则也不可能一眼就揭穿了自己的把戏,千万不要弄巧成拙引起大哥的误会!”
假和尚王知明想到这里,连忙扯着罗教头的手,两个人到在李大善人的面前。王知明未语先笑,认真向这位新结拜的大哥解释了一番。
原来,李家花重金请来的这位罗教头,还真是师出名门,他也正是王知明不远千里要去寻访的好友。
不过,因为王知明与李大善人两个相识不久;不便深谈,透露他与罗教头两个的渊源。他只解释说罗教头是自己的师弟,两个人都是武当门下的弟子,他们师兄弟出师后,各自为了生计而奔波,所以多年未见甚是想念;又因乌骓马自己打听到罗教头得罪上司,被一脚提到延安府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担心自己的师弟生性耿直不会通融,所以更加放心不下罗教头,于是便千里寻访自己的师弟而来;他这一次前来,本就是想劝师弟弃官不做,随自己回荷兰的。
三个人这时重新落座,李大善人第三次命人准备酒宴。要是一般人家,一天之内根本完成不了三次排摆酒宴的重任。不说财力达不到,单是劳神费力的操持,也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做到的;何况普通人家要是知道眼前坐着的是一个骗子,不报官就是轻的,哪里还会有与匪人把酒言欢的道理。
他们三个净面洗手,李大善人终于有机会洗去一脸鸭油,仅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酒宴便重新摆上了。
如今大家有了这样一层关系,李大善人的心里自然高兴。至于熟人会不会减免儿子和弟弟的学费,他到不甚关心;李家虽说不敢称家大业大,但是弟弟与儿子生性好武,特别是有了罗教头的教导后,弟弟与儿子很少去外面招灾惹祸了,这个才是李大善人发下宏愿向王母娘娘、太上老君乞求的。
李大善人说到自己顽劣不堪的儿子时,罗教头才忽然想起来,外面还有一个撺掇自己前来替他出头的徒弟。
至于差一点被李过泼了一身污秽的王知明,对于大哥家中的这个混小子也来了兴趣。在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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