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壁立万仞,使得谷中的道路很是幽暗,只能通过一人一骑的山道间,散乱着大大小不清的乱石。
有时,战马的铁掌在乱石上沉重地踏过,间或会迸溅出几点若隐若现的火星。一行人大约走了两三里远近,这才离开了这道峡谷,转而朝着左侧的一座小山上行去。到了半山腰的时候,这些赶路的骑兵门才重新望见了高悬的月光。
不一会儿,他们重新走进一片松柏林中。月光依稀从松柏的枝叶间,撒漏下来斑斑点点的银光,紧紧追赶这群骑兵的寒风,只能徒劳地掠过松柏的枝头;林中松涛阵阵,不过林里却比外面的山道暖和多了。
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大约有一千五六百名衣衫褴褛的兵卒,正露宿在这片广大的松柏林中,在一颗松树下,依着一面血色的大旗;在这面大旗之下,东倒西歪地睡了几个衣不蔽体的汉子。
马蹄杂沓,李自成侧脸看着这面用红色马鬃做为旗缨的大旗,在旗帜的中央是用黑色缎子绣着的一个斗大的“田”字。密林的深处,到处是燃起的篝火,有的人正忙碌着在火上做饭,有的人已经和衣躺倒在火堆边睡熟了。
李自成打算与这里的主将说说话,他回头吩咐双喜与张鼐,让他们赶回老营报信,就说自己要在这里与众将议事,让夫人高氏不要等自己用饭。
两员小将得到李自成的吩咐,带着各自的亲兵飞马而去。李自成让一名前来照应的小校在前面引路,他随后勒马离开小路,向密林深处走去。当他们一队骑兵靠近一个稍大的火堆时,在旁边烤火的人们纷纷站了起来。
其中一位看起来比李自成稍微年长,容貌憨厚慈祥的老农站了起来,领路的小校赶紧插手施礼叫了一声,“田将爷!”
这队人马的主将田见秀向着李自成招呼说:“自成,不下来在我这里烤烤火?”
“啊,田哥,你这里倒是很背风!”李自成看清楚是前军主将田建秀,就翻身下了自己的战马,缰绳一抛说,“黄昏前这一仗,你的人马损失得多不多?”
“还好,只伤亡五十多人,赚了曹变蛟两百多。给他点教训,他就不敢硬往前追啦!”这个名叫田建秀的将领答道
田建秀的回答使得李自成的心中稍安,他继续问道,“挂彩的弟兄们呢?”
“有几个重伤的没来得及救下来,轻伤的都跟着队伍回来啦,如今已经上了药,都在休息。”田建秀的语气中带着沉重
如果是在往日,每逢打过仗宿营的时候,李自成不管自己有多么疲倦,他总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