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B-26轻机枪,日天日地日皱了一池春水。
当他第一次打枪的时候,李赤心的自信心曾经爆表过,干掉豹哥的经历,让李博士认为天赋神权是自己的专利,谁料想扣动两百发弹鼓的PKM轻机枪时,本应到来的酸爽消失了,他此刻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人们常说打飞、打飞机,按理说平端横扫的枪弹,怎么会完全穿过一个年逾花甲的碰瓷老人,然后瞬间就消失在了外太空?
“一个没有掌握好枪械作用与反作用力的机枪手,就不是一个会打枪的机枪手。幸亏天上此刻没有飞过一架载客的明航客机,否则的话还真就说不清楚了……”
还好,上苍总是垂青与自己有血缘的孩子,他这个孟浪的举动,被炽热的枪管给完美的弥补了,同样被初中教科书定义为豪杰的济尔哈朗,甩着两只几乎烫熟了的手掌亡命而逃。望着惨叫着狼奔豕突的大清巴牙喇,看看空无一人的官道,再看看旷野里四处奔跳的无主骏马,李赤心顿悟了,电视中原来都是骗人的。
如是者三,然后“此乃禁区,生人勿扰!”八个大字,便被李赤心博士早于巴普洛夫先生二百七十余年,在这支近三千人的清军大脑皮层中形成了完美的条件反射,尽管验证,“效果持续时间长,副作用小,反应迅捷简便。”
刘二虎与老王叔见敌人已经跑远,便也没有心思再去撩拨,两个人检查了一遍李赤心在村外的布置,便返回到快速充气野营帐篷中去了。
三个人一夜无话,帐篷中之余此起彼伏的打鼾声。第二天旭日东升之时,老王叔第一个从脚气熏天的帐篷里艰难地挪了出来,他朝着东升的朝阳深深鲸吞了一口长气,竟然让艳红的太阳一下子缩小了两个量级,当他悠长地吐出一夜里吸入到肺中的瘴气时,初春的草木顿时纷纷萎顿了下去。
王长顺满意地朝着朝阳点点头,老人家这才迈动轻快的步伐,开始了绕村的晨跑,顺便从被反步兵地雷结果的女真巴图鲁身上,搜出一些肉干粮食,挑挑拣拣将其中沾染了血污的扔掉草丛中,重新按照少爷手抄的说明书补齐了一颗地雷,看看不远处倒着一只貌似产地在大兴安岭那嘎的猎犬,老码头略微嫌弃了一下,便拖着死狗到村边的小溪中洗剥干净。
回到帐外的时候,听听此起彼伏的鼾声,老码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亲家公算的真准,自己还就是个操劳的命。”
挖了一个浅坑,在坑沿架了三口大小差不多的石块,算是垒好了一个简易的炉灶,炊具洗刷干净后,放入适量的水,鸡精和少许的盐,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