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真功夫,还真比不上他叔叔李自成,就是他飞叉大将田建秀那不是吃素的;如果说自己谦虚一下,拍拍李过的肩膀头跟旁人说,“俺两个本领差不多少”,他‘一只虎’还真不能舔脸不认,如果非要鼻涕朝下鼻孔朝上地指认就比姓田的高,那么在闯军之中,说不定真会闹出笑话来。
单论虎劲和一手高超的剑法,李补之与郝摇旗两个真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就从刚才的活擒万人敌来看,一招敬德夺槊可谓是炉火纯青浑然天成,而这一招正是李家叔侄的成名绝技,在武技上从不藏私这一点上,田建秀对李家叔侄是佩服的,要知道行侠仗义的秦叔宝还曾经留了一手杀手锏,盖世英豪的俏罗成也藏了一招回马枪,可是人家李自成、李过叔侄竟是将自家的绝学倾囊相授,就是田建秀也从从中获益匪浅。
经过部将张世杰与郝摇旗的测试,田建秀觉得自己单挑贺人龙会很吃力,于是他决定还是按照自成的安排走,那样的算计更为稳妥一些,于是貌似憨厚地淡然一笑道,“将军是米脂人,与我们李闯王同乡同里,应有同乡情谊,何苦逼人太甚?不曾听闻煮豆燃豆萁的道理么?”
“呸!我乃是朝廷大将,你们都是流贼。我是为朝廷剿灭流贼,岂能顾及什么同乡情谊!”
“将军出身穷秀才,只因同义军作战有功,不满十年,升至大将,如果义军即灭,以后将军你可就没有立功的机会。将军平时带兵不严,所到之处,烧杀淫掠,残害良民,民怨沸腾,士人尽皆恨入骨髓。一旦义军战败,将军对朝廷已无用处,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时候就要到来。那时将军不惟无处立功,恐怕朝廷还要治你扰害百姓、杀良冒功之罪。因深知将军性情爽快,故敢冒昧直言,还请将军三思。”
郝摇旗望了望二人,此时就是一肚子墨水的贺金龙也分不清那个是秀才,那个又是杀人放火的贼寇了。
张世杰经过了刚才的一场恶战,此时也是惊魂初定,他要来一瓢水,来不及按照虎哥的嘱咐,连着毒胶囊就吞下一颗良心仿的蓝药丸给自己压压惊。
注视在气定神闲的郝摇旗,耳朵听着田将爷与贺人龙在战场上胡掰,他那一颗刚刚咽到肚子里的心就开始了复苏后的第一次瞎捉摸,要论低阶军校在领取独立杀人执照前,虽然经常被他们的上级军官虐得体无完肤,但是他们有什么问题的话,高阶军将一般会加以指点,比如说一些杀人的手法,临阵的经验等等,不一而足。
低阶的军校裨将们则会像一只刚刚褪壳的蝉,拼了命地吸吮一切可以给自己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