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焰盯着百水水的脸问道。
“梦到被人用铁链拴着，要对我用刑。”百水水淡淡的说道。
一想到那个梦，百水水便觉得全身发凉。
凤焰蹙眉问道，“你怎么会做这种梦。”
“还不是因为你？”百水水突然抬头，眼睛里迸射出了怒意，“都是因为你那天带我去看了那个被你严刑逼供的人！”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凤焰轻笑了一声，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百水水的脸，“还以为你真的胆大包天呢，看来胆子也不大。”
“那你自己呢？”百水水冷眼看着凤焰，“堂堂战神竟然会因噩梦而睡不着，你又做了什么梦？”
凤焰的目光变得黯淡幽深。
他要和百水水说吗？
和她说了也没什么用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告诉她，很想和她分享自己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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