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家的底气。
但这一刻，饶是陆家的对头再强大，饶是他再妖怪，饶是他算计得再深……
也不免因那三道刀光而失神。
“陆压……”
有一种人，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强大到即使无数纪元未闻其名，即使自始至终不曾现身……
但只要有关他的风吹草动重现于世，则举世借喑。
这一刻，老妖怪显得很平静。
自从放弃了成为第一先天大帝后，他就知道自己一生多数的时候，以怂为妙。
陆压面对他时，能恭敬地称他为一生前辈……
但来自陆压的所有善意，也仅仅是这一声对待老头的尊称而已。
而面对陆压时，他无时无刻不在怂。
毕竟，他连大帝都不是。
“而你，也不是大帝啊……”
抬头望去，看到那柄不一样了的斗战圣仙刀，老妖怪平静的心湖，起了一丝涟漪。
“更何况，四位大帝，应该是你的极限了……”
暗喃后，便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沉默后……
“也好，只有失败，才会让你更努力地针对陆家……”
“毕竟，你还年轻啊……”
……
年轻，有年轻的好处，也有年轻的坏处。
但有的时候，好坏并非固定的，而只在一念之间。
在为了针对陆飞扬而针对陆家的这件事上，自始至终都沉稳到变态的年轻人，此刻心神有些恍惚。
一百步，他走了九十九步。
将一场弒帝之战拖了整整五年，距离结束只差两日。
为了确认令自己不安的东西不会出现或者发生，他耗费莫大代价探得了自己非常愿意听到的消息。
他都不再思考如何避免妙帝陨落，而开始思考如何才能不让陆家倒下。
但这一切，仅仅因为三个字而翻盘。
“他，动了。”
这道血光中蕴藏的三个字，不啻于超级狠的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第二次……”
不由自主地，他呢喃出了这看似毫不相关的三个字。
但知道他的人却知道……
他的第一次，败在了一个打哈欠上场，准备和他来一次友好切磋的对手手里。
这个对手，众生称他为飞扬少爷。
如今，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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