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说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仿佛在玩我。”
邪天笑了笑, 转向了另外一个话题, 轻轻道：“而金蚁，能够吞噬大道之血，问题是——他们吞噬大道之血后，又会如何？”
“除了将其炼化，又能如何？”
“对，是炼化……”邪天看向邪刃，认真问道，“炼化成什么？”
“当然是炼化成……”
话未说完，邪刃怔住。
他想说的是，金蚁绝对会将大道之血炼化成对自己最有利的东西来吸收。
但这是废话，绝对不会是邪天想问的东西。
那除此之外，又会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邪天笑道。
邪刃哆嗦了一下，好半晌才幽幽颤道：“有点儿意思。”
“确实很有意思。”想到自己被红海吞噬后的那一幕幕，邪天颇有些感慨，“殊途同归，趋真之力是最接近天道本质的力量，大道之血被炼化后的指向，同样是一种极端，虽说这二者我都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们想要到达的地方，应该是一样的。”
邪天说得很是浅显易懂……
可就是这浅显易懂的一句话，为邪刃勾勒出了一副无比宏大的，足以让所有大帝心生向往的景象！
然而可惜的是……
任何生灵都无法想象出他们未曾见过的景象。
所以这幅景象，是虚无的——没有形状，没有色彩。
所以邪刃很激动，同时也很空洞。
“我在真正的古天梯内，有幸接触到了最后一层的趋真之力，硬抗之下，不敢言有所领悟，却隐约对这种力量有着感觉……”
“身处红海的时候，我便是带着这种感觉，任其包围、攻击、吞噬、炼化我的……”
“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脱离了邪体，来到了一片比岁月坡还更为斑斓的天地中，那仿佛就是瀚宇之起源……”
……
说到此处，邪天便彻底陷入了回忆，满脸都是向往，都是疑惑，都是迷醉，都是震撼……
这个时候，邪刃吓得汗毛都快立了起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
哪怕此时邪天距离神魂分崩离析只差半步……
但其血眸深处，却还蕴藏着一丝平静，甚至是冷静。
不过这丝平静一晃而过……
以为是错觉的邪刃摇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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