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是傻的,一开始见到公主时就一瘸一拐,现在又看到公主的反应,当下就推测出女死士大抵是没说谎。
但他素来严谨。
“你是文柳公主的暗卫,为何要为郡主指证?”
“因为公主要杀了卑职。”
李素挑眉,再问:“有何凭证?公主又为何杀你”
影闻此默了一瞬,低语,“没有,公主是卑职的主人,主人让死,不问缘由,死士只能死。”
李素听后,神色微敛。
“如今你背主,也违背了绣春阁的铁律,按律也难逃一死,你不知道?”
“卑职知道,但,恳求痛快一死。”影说着顿首,似真的只想求速死。
李素没再盘问,只余光扫了一眼郡主。
盘问死士时,她自始至终都神态淡然。
“她没说谎。”李素得出结论,他审人多年,对方有没有撒谎,他通过对方微表情和动作便能判断出。
后抬眸,冰冷的眸光瞥向渃文柳。
“不知公主可愿亮出左脚脚踝?”
渃文柳眼神闪躲,下意识朝方栩怀中缩了缩,她不愿!
但无论如何,众人都已心知肚明,她不光诬陷叶姝华害其滑胎,就连坠楼之事也是诬陷。
方栩虽然不相信,但细想李素的盘问,以及他看到过的柳儿的左脚脚踝的扭伤。
不由得他将怀疑的目光落到自己怀中的人儿。
渃文柳感受到他质疑的目光,心头像是被人攥住一样,贝齿使劲咬了唇角一下。
豆大的泪滴扑簌扑簌落下。
那我见犹怜模样,柔弱得惹人怜惜。
开始辩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华姐姐一靠近我,我就脚下不稳,接着脑子一片空白就跌落下去了。
后来得知孩子没了,我悲痛万分,大脑更是一片混沌,只记得是华姐姐靠近我,我就跌落下去,就以为是华姐姐推的我。”
“栩郎,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不是华姐姐推的我,我当时又慌乱又害怕,真的不记得了。”
怀中人儿说到最后哭得泣不成声,缩在他怀中一边抹泪一边摇头解释。
那感觉,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说不出。
方栩看得莫名心口一阵阵疼,对她就只有怜惜了。
将刚才有理有据的怀疑直接抛至脑后,满脑子想的都是柳儿如此柔弱心善,定然是如她所说,吓得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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