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血似蜿蜒小蛇,从他眉心顺流而下,将他的脸一分为二,看上去狰狞扭曲。
他怒喊完,也不见有护卫小厮来扶他。
当即朝身后看去,那些跟随他出来的护卫小厮和婢女不知何时都不见踪影了。
树林幽静,微风寒凉。
只有马车侧倒在他身后,马儿也早已脱缰跑开。
他逐渐感觉不对,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快到只能看到一个青色虚影。
剑薄如纸,划破脖颈。
鲜血喷薄而出,他还没来得及喊一句救命,就捂着满是鲜血的脖子,直挺挺倒下。
树林暗处,轮椅之上。
殷子荀擦拭着手中的剑,“许久不练还有些生疏了。”
“属下觉得公子的剑刚刚好,他说不了话了,流血过多还动不了,接下来的为他安排的盛宴,他还能一丝不落地享受。”
随着九鱼话音落地,那些护卫小厮还有婢女又不知从哪冒出来,蜂拥而上。
像是压抑许久的恐惧,终于发泄出来一般,无数双手都在撕扯着他的肉皮。
不多时,那群下人们身后,都是被撕烂的一块块带血还挂着肉丝的皮。
殷子荀看着那血腥的画面,勾唇笑了笑。
夸赞道:“干得不错,走吧。”
四月伊始。
天气回暖,万物复苏。
太后的寿辰,也快到了。
所有贵女们都在期待这一日到来,叶姝华也是如此。
只不过,她的期待与旁人不同。
“小姐,库房里没有送给太后合适的物件,要不要出去买个贵重的礼物?”
吉翠刚从库房找胡嬷嬷查看了一番,走了过来。
“嗯,是得买。但不是还有半个月,先不着急,过个几日,我想想买什么再去也不迟。”
吉翠点头,上前一步,很自然地给小姐揉肩。
竹影竹玥和竹青则规规矩矩站在她身后。
叶姝华手里拿着茶盏,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杯沿。
片刻后沉吟:“叶姝欣也跟着胡嬷嬷学了几日礼仪了吧?成效如何?”
吉翠:“还……可以,若在人前能勉强坚持个一刻钟。”
说完她有些心虚,说一刻钟好像说多了。
胡嬷嬷是骂也骂了,打也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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