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吃多少,就吃不下了。
吉翠和竹影撤了盘子和碗筷,叶姝华来到凉亭坐下。
竹玥和竹青麻利上了茶盏和一盘点心摆上,叶姝欣也跟着一同坐在凉亭里。
不多时,下起了小雨。
雨声淅沥,拍打树叶池水的声音,像是儿时母亲拍打自己入睡的拍子,很是抚慰心灵。
叶姝欣心情又好了许多,自己也逐渐想开了。
叶姝华望着她的侧颜,洞察到她面上微妙的情绪,想到昨夜自己的疑惑。
冷不丁开口道:“玉枕里的信修复好了,那确实是我母亲亲笔书信。”
听到这儿,叶姝欣耳朵微动,眸光一紧。
默不作声,继续听着她说。
“欣儿,你是怎么知道玉枕里有我母亲的书信的?我母亲出事时,你还没出生,那么,是谁告诉你的?”
叶姝欣紧抿薄唇,扭头看向她,没回答反问,“那信里的内容,是不是关于谋害你母亲的事?”
叶姝华讶异,一闪即过,又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叶姝欣看到后,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既如此,那你可要为她报仇?”
她不解,但回答:“那是自然。”
叶姝欣听到这儿,整个紧绷的身子,才算彻底放松。
“既如此,我便如实说了。这是母亲临死前告诉我的,她说让我务必想办法打碎玉枕,让你看到里面的东西。还说如果你看到东西却不选择报仇,也让我不把这事告诉你。”
叶姝华拧眉,叶姝欣的母亲是个婢女,但她确实没说是哪个院子里的婢女。
“你母亲是如何知道的?她是跟在我母亲身边的婢女?”
叶姝欣摇头,“她是叶老爷院子里的婢女,是用来盯着长公主一举一动的。
只是随着日夜相处,长公主在知道我母亲是为了监视她时,依旧对母亲很好,这让母亲愧疚不已。于是,在长公主濒死之际,她答应了长公主的请求,把绝笔信和一包药渣藏在了难以发现的玉枕里。”
“同时,又将她的另一封遗书和玉佩暗自放到了胡嬷嬷屋内,留了字条,让她把东西给你。”
“做完这一切后,长公主就咽气了。”
听完叶姝欣的话,叶姝华才算从彻底了然。
这和自己推测的并无二致,母亲在死前就已经知道了一切。
这也解释了,母亲怎么能将遗书悄悄给到胡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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