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姝华缓步走着,手有一下没一下摆弄着裙摆,闲散惬意。
“不用,在牢房里,孤独着,日复一日,不见天日,如阴沟里的狗一般活着,才是对她的折磨。”
殷子荀无比认同。
死真的是所有刑罚最痛快的。
“对了,徐倬盈回了京城,皇上给他的是什么职位?”
殷子荀沉吟:“他才刚刚调回京城,下放职位还没那么快,不过,现在户部尚书空缺已久,二皇子和太子的人争相去争这个位置。原先皇上是制衡二人,自然不易定夺选谁的人上去。
但现在,皇后被罚,徐家又因为徐妍盈的事被斥责,方栩的母亲方董氏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依照皇上的偏心,怕是要落在徐倬盈头上。”
听他细细分析,叶姝华轻抿薄唇,合着自己这还间接帮了他一把。
户部尚书可是一个肥差,徐家是皇后娘家,肯定是支持太子的。
这个肥差,她不能让它落在他手上!
这般想着,水眸狐疑瞟向殷子荀。
“你说会帮我的,这户部尚书之位,不能落在徐倬盈手中。你去想个法子,安排别人。”
殷子荀有些犯难,“四皇子还在蛰伏期,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不宜出手。”
她满眼嫌弃,“要你何用!”
殷子荀挠头讪笑。
“怎么没用,我不能帮你,有人能帮啊。”
叶姝华挑眉,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细想去,她想要举荐的那人,似乎也只有他去提才最合适,也能巧妙挡了徐倬盈的路。
当晚,她便出了郡主府。
余府,书房内。
余老一身褐色衣袍,脊背挺得笔直,端坐在太师椅上。
书房内,烛火暗黄,打在他身上,却依旧不显憔悴,反而衬得眉宇间更加精神抖擞。
“郡主说要我举荐棣之洲去担任户部尚书一职?”
“正是。”
“可他才刚升迁到京城不久,而且现在也不过才担任四品吏部左侍郎,想要连升三级当户部尚书,这从未有过先例。”
叶姝华了然,“这么说确实,但棣之洲在升迁前也是四品官员,且在当地做知州,纳税赋收,下放赈灾,财账收支细,都做得井井有条,可谓说格外出众。他所负责的洲县,因为他在任,都年年丰收。”
余振国继而摇头,“你说的这些都不能作为举荐主要条件,现在但凡在洲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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