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正常。
只是伤口是陈旧性的,要比新鲜断裂的麻烦些,手术时长大概需要近一个时辰。
顾承烬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羹,放在她面前。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解地问,“想什么呢?”
“想手术的事情,我要给王爷麻醉,王爷是想全麻,还是半麻?”
“有何区别?”
“全麻就是手术时,王爷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半麻的话,腿部会失去疼痛感知意识,但你的头脑是清醒的,也能看到我的操作。”
“半麻!”
顾承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清醒时,那条健全的“腿”都差点被她磨平。
若是沉睡过去,不堪设想。
苏梨浅惊讶于顾承烬做出选择的速度,但并未在意,又继续用着膳食。
“祁川同本王提过,你给本王手术时,他想来看看,王妃是否介意?”
“不介意,让他来吧,正好可以在旁边辅助我。”
在给顾承烬治疗方面,她对祁川从未有过隐瞒。
接腿筋手术,她也没想过防着他。
只是,她对祁川真的有些好奇。
“王爷,你是不是知道祁川戴着面具的缘由?”
顾承烬的眼眸向外警备地看了一眼,而后视线落在苏梨浅手腕处的白玉祥云手镯上。
顺着他的视线,她也看了过去。
“本王去过一次北齐,这只手镯也是那时得到的,当时同北齐的几个皇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接触。
三年前北齐皇室发生动乱,北齐二皇子齐时樾起兵造反,囚禁他的父皇,诛杀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
北齐五皇子齐伏夜在那次战乱中不知所踪,北齐所有人都认为他死在混战之中。
直到本王大败西凉,生命垂危之际,戴着面具的祁川恰巧救了本王,并随本王辗转进了京城。”
“王爷的意思,祁川是北齐五皇子齐伏夜?”
顾承烬颔首。
苏梨浅夹菜的手一顿,回忆起初见祁川时的印象。
其浑身上下贵气逼人,眼里自带高冷疏离的气质,还隐隐带着涉世已久的锋芒。
才二十岁的模样,便铸就了一身傲骨凛然。
“他为何要救王爷?”
“或许是同病相怜,或许是惺惺相惜。”顾承烬苦涩一笑。
他远没有祁川幸运,祁川至少保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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