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承烬旁边坐下。
庆安帝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捏着盖子轻撇上边的浮沫,眼神越过茶盏斜睨轮椅上正襟危坐的顾承烬。
“承烬,最近身体如何?”
“谢父皇记挂,王妃将儿臣照顾得很好。”
“气色确实不错!”庆安帝点了点头,“父皇没记错的话,这是你三年来第二次主动进宫,是有什么事情吗?”
第一次是在御书房,将苏梨浅亲自接回去。
这一次,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主动进宫。
“父皇,那儿臣便直说了。儿臣曾统帅定西二十万大军,且于那次大败西凉,为大晟朝稳固了江山社稷。
后来因身体问题,兵符被父皇收回。如今儿臣身体有王妃照顾,一切都好,请父皇将兵符再交付儿臣。”
庆安帝拿着盖子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顾承烬的话远在他的预料之外。
他的目光变得异常严肃,眉宇间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疑虑之色。
“承烬,你身体不好,就不要操劳这些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
“父皇,儿臣身体如今无碍。当初,父皇将重担交给儿臣,儿臣也不负众望。
定西赤飞军是儿臣一手调教起来的,日后也定会为父皇守好大晟朝的西大门,请父皇成全。”
顾承烬眼神坚定,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不容置喙之意。
庆安帝盯着顾承烬的脸观察了好一会儿,不明所以。
他垂下眼眸,慢慢放下茶盏。
“承烬,你也知道朝堂如今局势几何,朕若是将定西军给到你,势必会打破如今维持的平衡。
朕的意思是,念你有功,即便日后不上朝,朕也会照常发你俸银,供你吃穿用度,你且安生养着便好。”
闻言,顾承烬眉心凝起一抹冷意,伏在轮椅上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面色上浮起一抹讥笑。
但,转瞬即逝。
“父皇难道忘了吗?三年前,父皇以儿臣治军不严为由,已将儿臣的俸银减半。”
俸银减半?
苏梨浅猛地抬眸望向庆安帝,不可思议的神情里,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之意。
她知道顾承烬受到很多不公的对待,但万万没想到,身体残了后,竟连俸银都会被削减一半。
为了大晟朝驰骋沙场,流血流汗,竟换来这样的结局?!
这是人干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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