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别人治,你以为她不会给晋王治吗?”
苏梨浅信誓旦旦对她说治不了晋王的病,她信以为真!
若是有意隐瞒,她这是欺瞒之罪。
阳奉阴违的女子!
“太子,不论如何,你都要留意晋王的身体,找个机会试探一番,母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母后你多虑了,儿臣觉得晋王只是担心定西军落入儿臣手里。他手底下就王府那百十个侍卫,不足为惧。”
看着顾临风轻描淡写的样子,皇后心里的担忧立即被无限放大。
她一个深宫妇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眼前的儿子怎么就丝毫不放在心上?
“太子你切莫掉以轻心,母后长年生活在宫中,虽不知外边情况,但母后心里明白。”
“儿臣知道了。”
顾临风的眼睛不时朝外张望,显得有些急躁。
他甚至觉得母后杞人忧天了。
皇后看在眼里,不禁摇了摇头,心里叹息一声。
没经历过鞭打的孩子,实在是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还经常沉不住气。
“母后若是没有旁的事,儿臣就先告退了。”顾临风说完,起身就向外走去。
“太子,”皇后赶忙站起身,追出去几步,“母后的话你要记住啊!”
“嗯。”顾临风背对着皇后,应了一声。
看着顾临风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皇后站在原地,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心里。
她无奈转身,踌躇踱步,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心里莫名慌乱。
“娘娘?”嬷嬷看着皇后满脸愁容,担忧地唤了一声。
“本宫书信一封,你亲自去一趟丞相府,亲手交给丞相夫人。”
“是!”
……
三日后
晋王府
自苏梨浅与顾承烬从宫里回来后,两人过着安静悠闲的日子。
午膳后,苏梨浅陪顾承烬在院子里练习走路。
“浅浅,你看本王现在是不是很像男人?”
苏梨浅噗嗤笑出声来,“王爷你一直都是啊,我可是实地考察过的。”她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之前想起这种画面,苏梨浅还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如今再说起来,不过是上下嘴唇一碰而已。
顾承烬扭头,别有深意地看向身边看护自己的女子,抿了抿唇,嘴角的笑意蔓延开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