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都没有。
司弦两手一摊,无奈一笑。
“行,你们有理,那你来擦吧。”
凌西一把夺过婢女手里的帕子,眼神吓得婢女一个激灵。
婢女赶忙后退几步,低头麻利清理地上的血迹后,怯生生地出了屋子。
司弦也走向门口,忽而,他在门口处又顿住脚步。
“房子是你们王爷打坏的,不过还不至于坍塌,暂住无碍,到时记得叫你们王爷赔偿药王谷的损失。”
“我们王爷有银子,这点损失司谷主尽管放心。”
凌西转身回到床榻前,不由分说,亲自给顾承烬擦拭起来。
他先给顾承烬擦了脸,又将帕子打湿,擦拭他健硕的胸膛。
手感这么好吗???
忽地,他的手一顿。
心里感叹,王爷可真会长,王妃也是有福之人啊!
凌北瞧出凌西的动作,满脸狐疑地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凌西又快速擦了起来。
……
与此同时。
另一边,永安侯府别院。
床榻上,苏梨浅一整晚都睡得不安稳。
迷迷糊糊中,总感觉体内有一股躁动,扰得她夜不安眠。
突然间,口中涌出一抹腥甜,甚至来不及清醒过来,一口鲜血就喷到了帐幔上。
“紫玉!”苏梨浅无力喊了一声。
紫玉本就睡眠轻浅,在听到“哇~~~”的呕吐声后,已从梦中惊醒。
她快速从外间走进来,匆忙点亮屋内烛台后,来到床榻面前。
打开帐幔的一瞬,她惊呆了。
“王妃你又吐血了?”
她赶忙给苏梨浅擦了擦脸上沾染上的血迹,而后忙不迭地跑出院子,找来宁浠可和胡茵。
得知苏梨浅的情况,两人未敢有半分耽搁,一前一后急匆匆进了内厅。
宁浠可在床榻边俯下身,关切地问,“晋王妃,你怎么了?紫玉刚才没了主意,来找臣女,说你又吐血了。”
苏梨浅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摇了摇头,“我没事。”
方才,紫玉出去的空档,她给自己诊了脉。
很奇怪,吐血后,身体感觉有种虚脱无力的感觉,但脉象却恢复到了正常水平,与从前别无二致。
她体内没有蛊毒了?
“晋王妃自己会医术,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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