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稀可以看的清楚是谁,她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果不其然,张嫣然站在客厅中央,慕岩坐在沙发上,随身的保镖被撤到门口,只有陈宇和欧阳晴在,都是熟悉的人,却也有几分陌生,他们眼神对张嫣然的逼迫,与她的坦然形成强烈的对比,茶几上的晨报,这只能说明他们看到了。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单独问她。”慕岩沉声说道,他脸上虽然做修复手术,但依然看到淡淡的印子,配上现在的神情,与张润辉当日赶张嫣然离开的模样,几乎有些相似。
陈时时想了想还是先不要为她申辩,免得火上加油,她随着陈宇他们走出别墅外,看看风景,晒晒毒辣的太阳,地面宛如被开水滚过一般烫脚,陈时时心中烦躁,便不自觉在门口来回走来走去。
欧阳晴捂住眼睛:“好了,你别走了,我看我还没有中暑就被你晃晕了。”
陈时时停止了脚步,改成趴在大门上,企图能听到他们的对话,整个人扭来扭去,落在别人的眼里,倒是有几分好笑。
慕岩看着她站在那里,火气不打一处来:“难道这就是你的保证吗?”
“我们在玩游戏,我输了,这只是游戏里的惩罚。”张嫣然三两句带过,就当作是解释了,她不想细说,是担心他会很生气,当然,现在已经生气了。
慕岩嘲笑说道:“这只是游戏的惩罚?呵,那不是他让你上床你也上?”
张嫣然猛然抬眸不可置信看着他,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要比外界的传言,比网上的评论,更为伤人,他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
“你说,是不是?”慕岩逼问道,他对言家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将张氏的一切归纳于言家,他们就是让这个家破灭的刽子手。
张嫣然面对他的质问,无言回应,她在他的面前,也已经成为出卖自己来获取利益的女人,明明他说的是事实,可不知为何如此刺耳,让她的心阵阵刺痛。
她面前的男人是对她一次次的失望,起了这般念头,她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这四个字在心里反反复复想着,就像在告诉她自己,这都是她的错,怨不得任何人,如果杨清琴还在,会不会一耳光打过来?如果张润辉醒了,是不是对她恶心得很?
“是,你说的是,我就是这种人,一直以来是你太抬举我了,很抱歉,让你白疼我这么多年。”不可否认的是慕家这句逼问,就像是狠狠抽了她一耳光,她终是低语承认,如他所愿。
慕岩怒吼道:“你怎么能这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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