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我自然就会告诉你,到那时,你再决定信或不信我,至少,不要推开我好吗?”言易棱起身从她的对面,坐到她旁边,握紧她的玉手:“再信我一次!”
他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却向她低了无数次头,只为能跟她在一起?
“你应该知道,我在清州早已名誉扫地,是个人人都可以上的公交车。”张嫣然艰涩说着。
言易棱拥紧她:“我知道,你是我的,从来都只有我。”
“你应该知道,五年前,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他抛弃了我,扬言让我张氏破产。”张嫣然此时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最终对方得逞了,张氏可以马上宣布破产。”
“你没有爱错人,他也不曾抛弃过你,张氏不会破产,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将她的话一一驳回。
“你应该知道,我恨言家,如果不是他,我张家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张嫣然冷漠的语调里还含有一丝恨意。
良久,他说:“对不起。”
“抱歉,我不会因为一句对不起,就能原谅你们,我不是圣母,做不到这么宽宏大量,我不是佛,不能普渡众生,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我只想要回自己的一部分。”张嫣然开始有了抵抗他的心里,动作自然也有些抵制。
她使尽全身力气,都为能将他挣脱,不禁恼怒,言易棱的身手怎么会在她之上,本该挣脱一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可偏偏现在就是不行!
言易棱楼着她的细腰,低头于她颈间,轻声:“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十倍奉还,甚至更多。”
“呵,那我妈妈的死呢?”张嫣然像是被人触了逆鳞一般,讥讽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亲手将我妈的棺材盖打下来,就在灵堂里,我当时打了你父亲一巴掌。”
今日,她有心试探,毕竟在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杨清琴死亡,最得利的人可能就是言家,在清州,有谁不知道张氏集团董事长疼爱妻子入骨,母亲一死,父亲方寸大乱,那么言家就能趁机收购。
而言真却会出面阻止言立清,这一点倒是在张嫣然的意料之外,此后,言氏确实很少找张氏集团的麻烦,只是五年的消耗,早已让张氏陷入困境。
嫁入言家的目的之二,慢慢调查所有的原委,若发现跟他们有任何一点关系,那就不要怪她,与他们同归于尽。
言易棱长久的沉默,在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拉住她的手:“我能跟你去见见妈吗?”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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