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的心,是真的没有他了吗?
两人沉默吃过早餐之后,便出发到杨清琴的所葬之处, 一路上他开车,她看窗外的风景,车内放着轻柔的琴曲,却不能安抚她心里的浮躁,越接近目的地,张嫣然就越是心生烦躁。
甚至想对他喊停车的话,呼之即出,她害怕,害怕母亲会责怪她,害怕母亲就是在另一个世界也不会原谅她的决定。
门口写着四个大字“安息墓园”,张嫣然前不久才来过,现在又来,似乎有些频繁了,她站在墓园外,迟迟不动。
直到言易棱将准备的东西拿了上去,她缓缓跟上,越快到杨清琴的墓前,就脚步越慢。
找到墓地之后,言易棱在墓前摆上鲜花,水果等,起香祭拜,而她却站的有些距离,只因他说,他想单独跟她的母亲说说话。
“妈,小然她,跟我结婚了。”言易棱一身穿西装革履,双膝下跪:“我跟她的认识,是在大学的时候,我对她一见钟情,一直以来我都身处黑暗之中,而她就像是能给黑暗照亮的灯火,可以指引我离开黑暗的路,她呢,很单纯,很简单,很善良,明明自己的能力不大,却总为人设身处境的着想,毫无意外,我无可救药的爱上她,毕业后,我想娶她为妻,那时却给不了她将来,才导致到今天的局面,现在,我回来了,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给她最好的一切,哪怕她现在变了......”
“哪怕她变了,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或是,我又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以阻挡我这颗为她跳动的心,这辈子,我不会再离开她,会照顾她一生一世,请妈在泉下放心,我决不食言。”言易棱缓缓弯腰双手撑地,十分郑重叩了三个响头。他每一次弯腰,头磕在地面上时,都让张嫣然的心脏急促跳动,她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见他真诚的叩拜。
她远远站他的身后,越过他盯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照片上的杨清琴挂着笑意,看着前方的眼神很温柔,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眼神,仿佛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
良久,不知言易棱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边,他问:“你要跟妈说说话吗?”
“不用,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我们走吧。”她无力笑着,移开在墓碑上的视线,率先走了。
她除了说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还有脸在母亲面前哭吗?如同父亲所说,她就是罪魁祸首,怎么能为自己脱罪呢?
在医院或是在墓园,她都习惯静静呆着,一呆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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