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贝尔一番检查后,面无表情:“你必须要尽快入院治疗,现在恶化严重了。”
一句话的分量足以重重砸在他们的心上,每个人都紧绷着,脸色要多臭有多臭,言易棱动作缓慢扣上衬衫的纽扣,漫不经心:“治能活多久?不治,又能活多久?”
“治,能多活三个月,甚至会有奇迹可以过完这半辈子,如果你不治,那么,随时有生命危险。”艾贝尔也不拐弯抹角,转身放好他的检查工具,在里面拿出药,放到他们的面前,袁枫把水递给他。
他面色不改,拿着艾贝尔给他的药,修长的指尖把玩着药瓶,对袁枫递过来的水视而不见,轻嗤:“人生哪有什么奇迹,说到底只是早死和晚几个月死而已。”
他们无从反驳,人生哪有那么多奇迹?
“不治,保我一个月命,能不能做到?”言易棱指尖一顿,把药瓶放到桌面,眼神如旋涡一般,深不可测,这句话他是在问艾贝尔。
林承轩听到他说不治,已经忍耐不住,不禁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咬牙:“你是不是疯了,连命都不要了?”
“我的命什么时候轮到我说要还是不要?五年前我就该是个死人了,后来偷活了几年光阴,难道还不满足?”言易棱一脸淡然,摊开手,任由他抓着衣领。
林承轩忽然放开他,冷哼:“你能看着她忘了你?去跟一个陌生人结婚,生子,过完这半生?”
“我不需要她记住我。”言易棱得到解放后,往后一靠紧贴在沙发上,云淡风轻看着他,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还真有点痛。
“哪怕她嫁的不幸福?你不怕别人对她不好?她带着你的财产嫁人,又有谁能这么心胸宽广?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是为了这笔钱才跟她在一起的?”林承轩凉凉看着他,话锋一转:“万一,把她的财产骗完后,再把她逐出家门?你别忘了,她现在是贴着你标签的女人,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任谁都想...睡一睡,尝一尝!”
“谁敢?”言易棱脸色一变,全然没有了方才冷静的模样,他的话提醒了言易棱,所以他更需要准备一些事情,再次看向艾贝尔,这次的语调充满危险与威胁:“你能不能做到?”
艾贝尔没有说话,好像在斟酌什么,短短几分钟就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点头:“我尽力。”
“全都疯了,全都疯了。”林承轩坐到椅子里,失笑嘲讽,其实他现在又何尝不是陪着他们一起疯呢?
言易棱慢悠悠拿出药,吃了,再喝了一口水,冷冷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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