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去打听。
很快她就知道，是颜蔷的妈妈去世了。
“挺有意思的。”
江雯饶有兴致的说，“霍家刚办完丧事，就到了颜家，这运势有些衰啊！”
她显然是乐见其成，颇有点幸灾乐祸。
助理见状，顺势问道：“咱们要不要做点文章？”
这件事能做什么文章呢？
无非是买点水军，写点通稿，说颜蔷和霍岐两人带着衰运。
或者是写霍家和颜家内斗严重，接连死亡乃是人为。
但这对她没什么好处。
反倒是容易被人揪住小尾巴，她是讨厌颜蔷，可她不想先把自己送走。
“这事儿又不是只有我们知道，犯不着。”
江雯慢悠悠的说，“总归是有人会做的。”
助理半信半疑，但没再多问。
…
颜家并没有发讣告。
回到京海后，颜蔷没有回云溪湾的别墅，也没有回她的云水苑，更没有去璟园。
她回了颜家老宅。
自从柳锦芳决定要和他们断绝关系后，颜蔷和颜策就从这里搬去了云溪湾。
老宅没有卖，并且每周都有人过来打理，很干净。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人居住，少了生活气息的房子，显得有些冷清阴森。
颜蔷坐在里边。
周围是熟悉的家具陈设，闭着眼睛她都能将这里的每一处都摸得清清楚楚。
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闭上眼睛，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心中的波澜。
“蔷姐。”
刀刀和凌吟轻轻的走了进来，欲言又止的说，“节哀顺变。”
颜蔷点点头。
节哀顺变的话她知道，她也理解。
她一直觉得柳锦芳冷血无情，觉得她变得陌生，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她和颜策，同样的无情陌生。
在发现裴不语的急切时，她就已经猜到柳锦芳可能有危险，可那时的她什么都没做。
她甚至让霍岐对裴家下狠手，让裴不语狗急跳墙。
此时此刻，她看向刀刀和凌吟，眼神里透着茫然：“是我害死她的吗？如果我们没有逼迫裴不语，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刀刀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她偷偷的扯了下凌吟的袖子。
“不是你。”
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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