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拿捏不住张宁的想法。
“我这个人就喜欢东搞西搞，我觉得杀毒软件挺好玩的，就进去看看。”
张宁随便找了个理由，看了比尔一眼，反问道，“怎么，比尔先生，你不愿意？”
“哪里，张宁先生，怎么会。”
“我只是感到奇怪而已。”
比尔说完，顺势喝了一口咖啡，似乎在思考什么。
“张宁，其实我建议你还是别进杀毒领域这一块。”
“怎么？”
“第一，杀毒领域市场并不大，远非互联网市场可比。甚至，他还比不了你们网络游戏赚得钱多。第二，杀毒领域市场虽然小，但所需要的人才却亦常紧缺，特别是一些高端安全性的天才，这个就比较难找，有的时候，你花几年的时间都找不到一个高手。而且，一块市场竞争非常之大，诺顿，卡巴，塞克铁门……实力都很强，进入这个行业，真的没有太大发展。”
“比尔先生，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尝试一下而已。反正你们微软也不进入这一块，难道还怕我们企鹅威胁到你们微软的市场地位。”
“哈哈哈，张宁，你真会开玩笑。好吧，我可以提供一些底层代码给你们企鹅。不过，与你说的一样，我们提供的代码不会太多，至于贵公司未来能不能真正的做好杀毒这一块，我们并不想过问。”
“当然。”
两人喝完了咖啡，企鹅与微软的合作，也算是真正的达成。
不过，在比尔之后，仍有一位巨头，也联系到了张宁。
这人便是谷歌的创始人兼ceo佩奇。
与微软公司一样，谷歌曾经在中国市场，也与企鹅干过一架。
而且，当时干架的程度比之与微软干架的程度还要凶狠一些。
这亦让佩奇在与张宁见面之时，一度感觉到有一些尴尬。
他不知道张宁会不会记仇，万一这家伙对他们谷歌没兴趣，或者直接不鸟他怎么办？
不过，想到峰会之时张宁所说的共享精神，佩奇决定试一试。
带着一丝尴尬，佩奇说道“张宁先生，之前在中国发生的一些不愉快……”
只是，张宁的反应，却是完全超出了佩奇的意料，“佩奇先生，来，喝杯水，之前我们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张宁将茶端到佩奇身前，眼睛眨了眨，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啊……”
一瞬间有一些没有明白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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