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海风习习,凉气袭人,有不少的游客也和他们一样,在沙滩上闲庭信步。
秦不语脱去鞋袜,赤足走在沙滩上,留下一排脚印在她的身后,又被涌上来的海水抹去印迹。
梁宇辰时而牵着她的手,时而搂着她的腰,时而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圈圈,时而又将她拥在怀里亲吻,最后拉着她在沙滩上并肩坐了下来,吹着海风,听着潮来潮往,看“海上升明月”。
……
叶曦跟着杨聂远去了一片尚未开发的海滩,几乎没什么人,只有想寻清净的人才会来这里。
“你回去吧,我没喝醉。”杨聂远转身对跟在他身后的叶曦说道。
“是不语让我跟着的,”叶曦回道,“我不打扰你就是了,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一前一后,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沙滩上慢慢走着,静得只听到海水涌上岸边和退潮时发出的呜咽声。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酒吗?”杨聂远突然开口道。
“啊?”
“因为越是苦涩的酒,后味也越发的甘醇,然后就会觉得生活里的那些不如意也就没什么了。就像曹孟德的短歌行里写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你这又是何苦?”叶曦轻叹道。
“你不会明白的。”杨聂远这样回答她。
听到他这样说,叶曦便有些不服气地回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出来,我当然不会明白,但有一样我却是清楚的,那就是求而不得的滋味。”
杨聂远轻笑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是求而不得的滋味。”
“就是明明知道没有可能,想要放弃却又做不到。”
杨聂远沉吟了一会,指着天上的月亮问她:“你看它,阴晴圆缺,月月流转,你说它在求什么呢?”
“求团圆?”
杨聂远摇了摇头道:“它什么也不求,只是按着自己的规律转动罢了,我们看到的月亮并不是她的全貌,不管阴晴圆缺,都是我们眼中的它罢了。”
“这跟求而不得有什么关系吗?”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杨聂远这样回答她,“比如你偏要在月缺的时候求月圆,是不是求而不得?而事实上,她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变过,不同的只是你眼中的她,所以你心中所求的也不是真正的她,而是你想要的她,若你能想明白这个,就不会觉得求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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