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终于耐不住焦虑,扭头哀求贾行:“贾道长,要不还是请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夫过来吧,小道长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我害怕----”
贾行心中和宋婶一样的焦虑,听到宋婶的催促,他犹豫不决地看向陶思年。
陶思年对着宋婶一摆手,坚定地说道:“不必了,宋婶,你不要担心,处理这些刀剑之伤,我们这些使枪用棒的江湖儿女比那些市井大夫还要在行,更何况请那些外头的大夫进来,万一被他看出了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宋婶迟疑不定,扭头再看老贾道长,老贾道长对她点了点头,示意陶老板说的没错,就听他的。
宋婶吃了定心丸,安心道:“既然陶老板这么有信心,那老婆子我就不胡思乱想了,我对外面烧点水,贾道长和陶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吩咐。”
陶思年点了点头,宋婶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陶思年见宋婶离开,遂对坐在床边的贾行说道:“贾道长也快回去休息休息吧,都已经一宿没有合眼了,这里有我,只管放心就是。”
贾行望着重伤之下,昏睡之中的贾长歌,悲戚哀怨地呢喃着:“我们这么多人都围着他转,可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危险的时刻,我们全都不能陪在他身边,全都是他一个人在应对,我有愧,我有愧-------”
陶思年见老贾道长因熬夜导致一脸憔悴,面色乌青,极力宽慰道:“有愧的应该是我呀,贾道长,说来说去都是我用人不当,束下不严,他明明已经预见了凶险,已经向我求助,我却没能保他万无一失-------”
贾行不言语,陶思年挽起他的胳膊,搀扶他起来,委婉劝说道:“贾道长,您先回去休息一会儿,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贾行眼神迷离地望着陶思年,痴痴地问道:“他真的不会有事吗?”
陶思年附在贾行耳边小声说道:“让贾真人多昏迷一些时日这是赖侍卫特意交待的,不然他那边不好运作。贾真人到底什么时候醒来,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贾道长,除了您,我是最希望一切安好的。”
贾行一愣,旋即明白了其中道理,眉目略微舒展,小声致谢道:“那就一切有劳两位了。”
送走贾行,陶思年复又回到床前,望着昏迷不醒的贾长歌,望着他那张苍白干净俊秀俏丽的面孔,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那时候的他一身月白色的素衣,远远地站在高的地方,长身而立,就像迷雾中的月亮,透过清冷的烟雾,努力散发出生命的光,顽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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