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之下,他还在对方脸上啃了一口。
定睛一看,被压在身下的正是胡萦儿的贴身丫鬟——瑾儿。
“你怎么在这啊?”
薛瑞起身揉着嘴巴,拉起瑾儿抱怨道:“这可不怨我,谁知道你站在门口偷听,摔疼了就找你家小姐,让她赔你伤药钱。”
屋中的胡萦儿也看到两人摔倒,跑出来拉着丫鬟问:“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瑾儿却不答,直愣愣的捂着脸,好半天才放声大哭:“小姐,薛少爷亲我,我不干净了!”
“得,又惹祸了。”
薛瑞见势不妙,赶紧溜之大吉。
刚才他是无心之失,可不是真占小丫鬟便宜,现在被当成了流氓,哪还敢继续待下去。
提心掉胆的回到西厢住处,见胡萦儿没有追来兴师问罪,他这才略微松了口气。
房间里,苏苏正将她的衣服叠好塞入包袱中,一副要出远门的架势。
薛瑞见状,疑惑道:“咱们不是已经在师公府上住下了吗?你这是要去哪?”
苏苏回过头来,嘟囔道:“胡小姐先前来安排住处,我见少爷住的这间卧房外间有供丫鬟歇息的床榻,就说要跟少爷住一间,夜里好伺候少爷就寝,可胡小姐不同意,说她已经给少爷专门安排了人伺候,让我跟她去住绣楼,我只好答应下来。”
“那不挺好的嘛,有专人伺候我,你也可以早点歇息,对了,你去绣楼后,帮我跟胡萦儿传句话,就说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乱说了,记住了没?”薛瑞叮嘱道。
苏苏看着他,颇有些好奇:“少爷,您怎么得罪胡小姐了,为什么不当面跟她说?”
“咳,没什么,你就按我说的做吧,她现在应该回绣楼了,你收拾好就过去,我先去看看老爷跟夫人。”
薛瑞哪好意思说自己占了胡萦儿主仆便宜的事,摆摆手就去了爹娘住处。
胡府人丁凋零,西边厢房都空着,胡萦儿倒也体贴,专门选了间宽敞通风的屋子给薛氏夫妇,薛瑞看了很满意,让二老安心住下。
趁柳氏收拾行李的机会,薛瑞把父亲叫到外间,问了那一千两银子的事。
薛元皓苦笑道:“倒不是我故意瞒着,只是你师公打点关系花费颇大,咱们一时半会也还不上,与其让你们都担心,还不如我一个人担着。”
按照薛元皓微薄的俸禄,十年拢共才攒下不到百两银子,上个月被大伯夫妇赶出来时,娘俩也没来得及带走,现在怕是也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