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百户派人去打听,得知他们锦衣卫指挥使都被当做奸党打死了,哪还敢为虎作伥,只得乖乖带我进诏狱去救人。”
喝了口水,薛瑞继续道:“你们是不知道,那诏狱阴森的很,刚一进去,我就感觉有一阵阴风袭来,似乎暗处还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让人浑身发毛。
对了,你们可能没听说过,先前有个叫刘球的官员,被王振抓进诏狱后,惨遭杀害,就连尸身也被剁碎,埋于诏狱门槛之下,你们想想,那诏狱有多可怕。”
“还真是吓人!”
众人想到那场景,不由浑身发凉,坐薛瑞旁边的柳云易,甚至还打了个寒颤。
薛瑞讲的有声有色,反正是说故事,略微夸张一点,也无伤大雅,总之要满足观众的好奇心。
“那你爹呢,他有没有被拷打?”
柳文曜到底是秀才,对鬼神之说将信将疑,关注点自然与众人不同。
“这倒没有,不过我爹受了风寒,我去的时候已经病的很重,整个人都昏迷不醒,幸亏英国公夫人帮忙请来了京城神医陶节庵,这才救了我爹性命。”薛瑞庆幸道。
“陶节庵我也有耳闻,据说他尤擅风寒之症,不过一般人家很难请动,若不是有英国公府的面子,他肯定不会亲自出手。”柳文曜摇头道。
“你爹刚好了些,怎么突然又搬走了?”大舅柳仁好奇道。
“说来也是倒霉,我爹刚醒来第二晚,胡同口就发生了命案,有人一口气杀了三人,全吊在了那棵老槐树上,凶手也没查到,我们哪还敢在石头胡同住下去,当天就搬去师公府上暂住。”薛瑞苦笑道。
“死者虽说都不是什么好人,可一口气杀了三个,这凶手怕也不是良善之辈,搬走是对的。”
柳仁对薛瑞的做法表示赞同,其他让也觉得是该搬走。
一直没开口的柳志想起一个传闻,跟薛瑞求证:
“瑞儿,先前我听说太后要跟瓦剌和亲,官员们借用了你的说辞,才让太后改了注意,有这事吗?”
“额,这个说起来是巧合,当时我是帮同学润色,随口说了那么几句,他觉得自己不该占为己有,就属了我的名。
正巧太后打算和亲,官员们就借用了我说的那几句话,作用肯定是有的,不过也有限,主要还是众意难违,太后也不得不妥协。”
“就算如此,那也有你几分功劳,这名声可是传遍京中了。”柳志笑道。
柳文曜闻言,皱起眉:“你这么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