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人报官,说此处发生了聚众斗殴事件,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柳仁忙道:“回大人,草民是个做生意的本分人,最近因不肯涨粮价,得罪了同行,这些地痞无赖今早上门,对小店一通打砸,连掌柜和伙计都被打成了重伤,损失颇重。
午后,小店刚开张,这群无赖再次登门滋扰,幸好小人请了几各帮手来照看店面,这才将这群人制服。”
叶茂勋略一数,这地上躺着的无赖有十四个,而柳仁所指的帮手只有六个,在二对一的情况下,这六人还能无伤将对方制服,一看就不简单。
从几个老卒身上挪开目光,叶推官又看向王七虎,问道:“你来说说,柳仁所说是否属实?”
“大人,他是在血口喷人!”
王七虎当然不肯承认,在叶茂勋到场时,他就想好了说辞,狡辩道:
“近日京城粮价大涨,小人家中缺粮,于今晨在永和粮店买了粮,谁知这奸商缺斤少两,小人买了三十斤粮,实际只有二十五斤。
小人跟今早上门理论,结果被掌柜和伙计暴打一通,小人气愤不过,这才请了一帮兄弟来讨要汤药费,不曾想又被对方打了一顿,大人您也看见了,我等这般凄惨,是实打实的受害者啊!”
王七虎知道,今天里子面子是丢定了,以后在道上混,少不得要被人耻笑。
更让他担忧的是,孙河正在茶馆看着这一切。
这次出了这么大洋相,恐怕他在孙河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没了这个大金主,他和兄弟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可不这么说也不行,要是被官府定个寻衅滋事的罪名,他们少不得要在大牢里蹲上十天半个月。
等他们出来,这东长安街怕是早成了别人地盘,以后想收点保护费都难。
为了保证根基不失,王七虎只能反咬一口,把屎盆子扣在永和粮店头上。
谁知,这番话却遭到了百姓们抨击。
人群中有人讥讽道:“王七虎,你买东西何曾给过钱,这街面上谁不知道你是德性,还想蒙蔽推官大人?”
“就是,俺老陈一直在永和粮店买粮,从来只多不少,哪里像你说的有缺斤少两的事,你休要污人清白!”
“叶大人,这王七虎可不是好人,平日里没少做欺压良善的事,您一定要为大伙做主,将他关进大牢里去。”
“……”
东长安街这片百姓早就对王七虎痛恨不已,现在见他和手下都被制服,连专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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