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呱啦对也先说了几句话。
听完这话,也先脸色骤变,猛然站起来,再看其他首领,也是面色震惊,似乎不敢置信,更有位首领,惊得连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营帐中气氛的变化,除了正陶醉于幻想回京后幸福生活的朱祁镇,其他几个侍从都敏锐的察觉到了,一时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朱祁镇喝完一杯,见众位瓦剌首领都站了起来,还以为对方是要给自己敬酒,也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酒,举杯笑道:“诸位首领,让我们满饮此杯吧。”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也先猛然转头看向他,一双眼睛红的像血,好似要择人而噬一样。
朱祁镇被骇了一跳,酒都醒了几分,咽着唾沫问道:“太,太师,为何不举杯?”
“@#¥@%¥%!”
不成想,朱祁镇刚一开口,也先就暴怒起来,嘴里叽里呱啦说了句瓦剌话,抬手就将案几上的酒杯朝他摔来。
啪!
还好朱祁镇清醒了些,本能的朝旁一躲,酒杯砸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摔成了粉碎。
要是岳谦在场,就能听懂也先的话,大意就是在问候朱祁镇的老娘孙太后,及其祖上列位女性祖宗。
“太,太师……因,因何动怒?”
朱祁镇搞不清状况,脸色顿时涨红,连酒都完全被吓醒,结结巴巴的问道。
“哼!”
也先怒瞪他一眼,一甩袖子出了营帐,其他首领也先后离开,留下朱祁镇几人在营帐中大眼瞪小眼。
望着也先离去的背影,喜宁眼珠一转,立马对朱祁镇道:“陛下,瓦剌营中肯定出了大事,奴婢这就去帮您打听打听。”
说完,也不等朱祁镇点头,就一溜小跑出了营帐。
袁彬咬牙切齿道:“瓦剌人对陛下不敬倒也罢了,喜宁这狗东西也如此无礼,当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唉……”
朱祁镇颓然坐倒在椅子上,面色忧伤的长吁短叹起来。
却说也先出了营帐,转头问报信的瓦剌士兵:“回来的人在哪里?”
“正在营门口等候。”
“牵马来!”
因瓦剌连营数里,中军大帐离营门还有段距离,也先急着搞清真相,哪还有心情步行。
也先和几位首领起码离去,喜宁见状也撒丫子跟着狂奔。
朱祁镇虽是俘虏,但因皇帝的身份,也先倒也没有过分禁锢他的自由,除了不能离开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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