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犬子顽劣,当不得如此夸赞。”
“呵呵,先前老夫听人说,韩大人和薛大人之间似乎有些误会,老夫来此,其实就是为了做个中人,调停一下此事,薛大人以为如何?”徐卫看向薛元皓,问道。
他说的误会,自然是韩佐为粮商出头,扣发了钦天监俸禄的事。
不过,薛元皓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反问道:“徐大人,下官从未见过韩大人,何来误会一说?”
“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忽然,坐在右边的胖员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对薛元皓怒目而视道。
薛元皓不知对方身份,皱眉问道:“不知阁下又是何人?”
胖员外冷哼一声,咬着牙道:“在下孙河,高升粮行的东家,前东城兵马司指挥吕辉,乃是我的堂妹夫!”
听他自报家门,薛家父子顿时明白了他的身份,感情这家伙就是合谋涨价的几个大粮商之一。
孙河对父亲的态度,让薛瑞十分不满,忍不住讥讽道:
“原来你就是指使城中泼皮去骚扰我外公家粮铺的幕后黑手,阁下真是好手段,竟然亲手把自己的堂妹夫送进了大牢,实在令晚生佩服。”
“小崽子,你是在找死……”
孙河被戳到痛处,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惜他跪坐太久,双膝都有些麻木,一时间竟没爬起来。
眼见要打起来,韩佐提醒道:“孙员外何须动怒,今日咱们是来议事的,不是来斗气的,你要是想不欢而散,尽管动手。”
“哼!”
孙河到底是商人,又有求于韩佐,只得悻悻坐下,狠狠瞪了薛瑞几眼。
徐卫怕节外生枝,直入主题问薛元皓:“薛大人,据老夫所知,你岳丈家也开了间粮铺?”
“确实如此。”薛元皓点头。
“生意还好吧?”
徐卫故作关心道。
“因岳丈家价格公道,是以生意还行,每日购粮百姓络绎不绝。”
薛元皓懒得跟他们兜圈子,索性主动递上了话柄。
果不其然,徐卫抓住了机会,叹气道:
“你们家铺子生意好做,可城中其他粮行生意却惨淡的很,薛大人可知道原因?”
“这……下官不知。”薛元皓摇摇头。
“正是因为你家粮铺低价售粮,才坏了别人家的生意!”孙河抓住机会,咬牙切齿的说道。
“孙员外这话可就说差了,我岳丈家粮铺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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