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人,他潜伏进来肯定是受明廷指使来杀奴婢的,辛苦太师来的及时,要不然奴婢就小命不保了。”
“你说他是来杀你的?”
也先看完信,铁青着脸,咬牙问道。
“是,是啊……虽然他没明说,但眼中杀气根本隐藏不住,奴婢看的很清楚。”
喜宁连连点头。
“那你看看,这信上是怎么说的。”也先强忍着一刀砍死喜宁的冲动,将信递给喜宁,让他去读。
“这,这是诬陷,太师,奴婢从来没有跟明廷勾结,奴婢对太师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喜宁尖叫道。
“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要劝说我南下入侵大明?”也先负着手,愤怒问道。
喜宁缩着脖子答道:“自然是听说瓦剌受了白灾,只能靠劫掠明朝富有的京畿地区财富供太师族人敷用了。”
“你这狗东西,还敢乱说,分明就是你跟明廷串通好,故意把我瓦剌往绝路上引!”也先飞起一脚,将喜宁踹翻。
“奴婢冤枉啊,太师,您想想,奴婢要是有反叛心思,为何在攻打紫荆关时,奴婢还要千方百计找当地人打听小路,带瓦剌勇士们绕后偷袭呢?”喜宁委屈道。
“那是因为你知道我打不下紫荆关就会退走,明朝就再也拿我没有办法,这才故意引我带几万将士孤军深入,好想办法将我这支精锐歼灭!”也先冷冷道。
“好哇,难怪在德胜门时,明军竟敢开炮,敢情是你这狗贼跟明廷设的计,想故意坑害我瓦剌将士,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卯那孩听懂了两人对话,上前对着喜宁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太师,奴婢绝对没有跟明廷勾结,于谦信中所言,全都是编造的,看似合情合理,却漏洞百出,只要稍等些时日,自然就会证明奴婢的清白!”喜宁蜷缩在地,痛哭流涕。
“阿兄,不能再信这狗东西的话了,咱们已经被他害了好几次,于谦在信中都说了,后面还有诡计等着咱们上当,就算这阉狗能自圆其说,咱们也不能再冒这个险!”卯那孩忙劝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
也先也犹豫起来,虽说现在一切证据都表明喜宁极有可能和明廷勾结,但从喜宁平日的表现来看,他并不像是善于伪装的人,要真是自己看走了眼,那这家伙的演技就太可怕了。
卯那孩阴阴笑道:“既然他不肯说实话,那说不得就得让他尝尝族中对付叛徒的手段,让他自己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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