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的是去岁历书中刚修改的北京昼夜时刻值,然而,在他看来这本是极为合理的改动,却被许多人认为这是取祸之道,甚至有人称这个改动,就是酿成土木堡之变的根本原因。
如果是外人倒也罢了,那些人听信谣言,胡乱攀扯,将改历和土木堡之变联系起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监中的部分官员和天文生竟然也这样认为,尤其是那个叫马轼的天文生,仗着自己不输于众官员的优秀艺业,竟在朝廷上当众拆他的台,引得众多官员都相信了他的说辞,一时间不少官员都要求许惇修改历书,免得再惹出灾祸。
面对气势汹汹的大臣们,许惇感受到了无比强大的压力,还好朱祁钰没有当场拿主意,要不然他也只能屈从,将天下百姓用的昼夜时刻改回南京的时值。
等薛瑞行过礼,许惇才问道:“先前本官见你和马轼在争论什么,结果如何了?”
“监正,那马轼反对学生推广新式通轨,扬言由他在一日,学生便不能成事。”薛瑞叹息道。
“这马轼……唉,不提也罢,休说你那新式通轨,光是这历书中小小的改动,就引发一场轩然大波,本官现在也颇为头疼,究竟是继续上书坚持己见,采用新值,还是顺从官员们的意愿,沿用以往的时刻值呢?”许惇表现的很纠结。
薛瑞沉声道:“陛下尚未下旨,说明此事还有转机,若是能说服陛下,官员们的意见其实并不重要。”
“说服陛下,谈何容……莫非你有了主意?”
许惇苦笑的表情忽然一变,继而惊喜的问道。
薛瑞点点头,道:“学生倒是有个想法,不过还得了解一下今日朝堂上的情况。”
“那本官就说与你听。”
许惇迫不及待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薛瑞面色倒是缓和了不少,在朝堂上,那岳正和马轼一唱一和,还真将土木堡之变和改历之事扯到一起,又让从土木堡死里逃生的钦天监五官司历陈淼出面,证明这两件事的关联性,极力劝说官员们相信。
这三人一番言辞,让许惇等人气急败坏,可一时间,他们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论点,只能对三人怒目而视。
这个阴谋论很有煽动性,还真让不少大臣们相信这两件事有关系,纷纷出班支持岳正等人的言论。
不知朱祁钰出于何种考虑,竟然罕见的没有听取官员们的建议,只说是容后再议,便宣布退朝了。
听完后,薛瑞隐约猜到了朱祁钰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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