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皇帝立下的规矩,吴氏虽是太后之尊,却也不想向孙氏一样,落得个干预政事的名声。
朱祁钰摇摇头:“倒不是政事,儿臣为难的是,有臣子立下了泼天的功劳,儿臣却不知该如何嘉奖,若是不赏的话,又恐寒了臣子之心,是以多日来一直为此事劳神。”
“吾儿说的可是那薛瑞?”
吴氏心中有了猜测,当即问了出来。
“母后怎么知道是他?”
朱祁钰真是被惊到了,他可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起此事,就连身边最信任的成敬都没说过,吴氏深居内宫,也很少打听朝堂之事,不成想她竟一语中的,实在太令他不敢置信。
“为娘身在宫中,又不是聋子,那薛瑞所作所为,这宫中早已传遍了,为娘岂能不知?”
吴氏微笑道:“以为娘所想,他立下这么多功劳,又因身份和年龄限制,吾儿又无法向其他官员一样施恩,所以心中才会如此忧虑,对也不对?”
“确如母后所言。”
朱祁钰苦笑道:“那薛瑞如今才十四岁,土木堡以来立下的军功就足以封侯,其他大大小小的功劳,就算让他做个四五品官都没问题,可难就难在,太祖定下规矩,命钦天监官生不得转迁他职,而钦天监监正才正五品,总不能直接拔擢他为监正吧?”
“这倒也是,以十四岁之龄执掌一部,这恐怕是国朝近百年来未有之事,吾儿要是开此先例,恐怕朝野上下都不会答应,再者,封爵也不符合祖宗定下的规矩,若不然,将他的功劳记下,等日后再酬其功?”吴氏说出了自己想法。
“这恐怕不妥。”
朱祁钰略一思考,还是摇头道:“如今薛瑞之功,恐怕朝野上下都知道,若儿臣不予以重赏,非但会寒了有功之士的心,更会让天下人以为儿臣刻薄寡恩,非明君之相。”
吴氏闻言,一时也没有好主意,便让人传膳,先让儿子填饱肚子再说。
吃过午膳,吴氏亲自冲泡了一盏清茶,递到朱祁钰手中。
朱祁钰想这事,端着茶杯在鼻尖轻嗅。
嗅着嗅着,朱祁钰的注意力被盏中茶水吸引。
“母后,这莫非是六安瓜片?”
朱祁钰抿了一口茶水,略有些好奇的问道。
吴氏点点头,笑道:“不错,这正是极品六安瓜片,宫外敬献的。”
“宫外?”
迎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日光,朱祁钰晃荡着盏中茶汤,发现这茶水清冽,闻起来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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