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
杨开朝众人汇聚之处走过来,东张西望,问道:“大哥,还是我们打头阵吗?”
“老掌盘终于下定决心要走了,我们是负责掩护的,山口外的孙传庭兵强马壮,注定要拿老掌盘立威名了,明天一早定又是一场苦战。”
杨太岁叹一口气,嘟嘟哝哝又道:“没办法,谁让老子不是‘亲生儿子’呢,注定了没爹疼,没娘爱,脏活累活我们全干,补充兵源要靠自己,送命当炮灰还要我们冲在前头,我看他老掌盘也撑不住多久了。”
对于他这种牢骚,杨开早已经听惯,寄人篱下自然不可能有当初当山大王来得痛快,但眼下这已成为他们谋生的根本之道。
既为生存,那就没有什么痛快可言。
他摸了摸脑袋,再次看向远方。
山口两侧的官军营地中,看不到半点火光。
杨开越看越觉得心中不踏实,早前已然探到,“关”字番号铁骑来援孙传庭,晚间已经进入官军营地。
领兵者正是七个月前,在南直隶五里桥、朱龙桥打得农民军闻“卢”色变的罪归祸首之一——祖宽。
孙传庭正面凭着着六千余人,便已经四日三捷,此时再遇强援,会不会趁着晚间闯营士气低落之际,再来一次快袭?
他相信孙传庭有这样的胆气。
若是他没有记错,高迎祥马上就要被捕了,那大哥和自己还有这些兄弟,还能有运气在这场生死的较量中生存下来吗?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一个月前,杨开还是一名泯然众人的打工人。
毕业一年半,住着二十平米的出租屋,白天工作晚上复习公考,半夜三点只是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儿,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再醒来时,他便躺在尸堆中,占据了这位同样名叫杨开的年轻人的身体。
大抵是穿越的缘故,身上得伤势皆已消失。
他获得了原主的记忆,同样弄清楚了这个时代的背景。
没有什么高大上的身份,只是掺和在明末农民战争这个大熔炉在的一份子。
唯一与寻常人不同的是,他还有一个亲如父母的大哥可以依仗,起码不用担心受到同伴的欺凌。
不过,短短月余,猝不及防的两场大战,十多次随军出战的经历,让他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
“乱世之下,人如草芥。腐政之下,民不如蚁。”
而农民军队伍中,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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