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猜错了。”
“错在何处?”杨开听得一愣,倒也未曾想过自己会错。
“奴家也是自己愿意来伺候将军的。”
秦南歌鼓起的勇气,在偷偷看了一眼杨开的表情之后,也使了出来。
“流寇夜攻,一战下城,奴是看到了的,赵将军之勇,奴虽未曾见识过,但据守宅士卒的口舌相传,却也知道是个骁勇绝伦之辈。
如此悍将,肯归将军麾下管理,加之将军南下入湖,不过半个多月,便势如破竹攻陷德安府地,占一地而知不足,可见非但有胆色,同样有谋略。
今日,初次与将军谈话,又见斯文有礼,爹爹今归于将军营下,奴家要是能伺候在将军左右,身份比起爹爹,只会更高,既报了养育之恩,又脱离了苦境,更得一靠山作依,一举三得之举,将军可想到了?”
杨开张口结舌,一时反应不及。
秦传宗既得六房妻妾,眼前这个秦南歌的娘亲可见地位一般,生活在只把女儿当作攀附关系的工具的家庭中,于她而言的确是一个苦境。
人世间,最让人难过的事情,无非是,生你养你的人还在,你也希望他们一直在,他们却厌你的存在。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杨开都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觉间,也是真情流露,心感踌躇,道:
“要说是一举三得之策,也是说多了,你要是说你想要留在城中也就罢了,跟着我,非但不会得到一个靠山,还是甚是落魄。
现如今的天下,兵荒马乱,官匪共荡,德安作府根基难稳,处处官军环绕,大敌在外。
就算再高明的将军,只怕也会有兵败失利的时候,跟着我反而不美,恐会落得个丢掉性命的下场。”
秦南歌一声不出,听着杨开自圆其说。
杨开如此说着,人心终究肉长,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秦小姐若真是想要脱离苦境,本将军倒也有个办法,德安府城,我军中正建一裹伤营,主收没有家室的女子。
令尊那边,你不用担心,既是本将军的安排,量他不敢违抗。”
一声“既是本将军说的话,量他不敢反抗”听得她心涌暖流。秦南歌似看到了想要看到的,也听到了想要听到的,本红了一圈的眼睛,又变得亮晶晶起来,嗯了一声。
杨开叫了亲兵来,带她下去,找一处地方住着,自顾自揉了揉额头,站起身来,才刚走到门口,只听见步摇轻响,一个温热的身子扑入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