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这女人没心跳，没呼吸。她死了。你看呀，她死了。别抱着了。来，乖，咱把她扔了……”
林大傻抱着李蓉菲就往自己的木楼走去。“我的，妮香祺。”
女人们跟上来，哄劝着。
“哟，多俊的姑娘啊！这衣料真好，定然是个有钱人家的闺女。”
“说不定是个千金小姐呢，瞧这细皮嫩肉的。”
“大傻，瞧你的妮香祺都淋湿了，裙子也破了。让大娘帮她收拾收拾。”
女人们很和善，林大傻犹豫了一会儿，把人交了出去。
女人们把李蓉菲抬出木楼，就忙不迭地扔地上了。男人们跑过来，抬起李蓉菲，就要朝河边跑。
这是河妖的女人，得还给河妖。
他们才跑出寨子，林大傻就追了上来，三拳两脚就把山民们全都打翻，把李蓉菲给抢了回去。
林大傻把李蓉菲又扛回了寨子。
“妮香祺，我的。”
“大傻，大娘蒸了肉馍，来，你吃。呀，你这妮香祺她不吃东西啊！你看，怎么喂也不张嘴呢。”
老妇人拿着一个肉馍在李蓉菲嘴上杵来杵去。
“大傻，这不是个活人呢！活人才能当妮香祺。她不是活人呐！咱不要啊，明儿，大娘去东边寨子里给你找个活的妮香祺，给你生儿子。”
林大傻把李蓉菲紧紧抱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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