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给出如此稚嫩的回答。
但在他自己出去，真正到大海上一观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之前的回答有多么可笑。
也不能说可笑，应该说是太绝对了，也太美好太理想了。
别的不说，就说之前的村民，他们到底算是邪恶还是善良？
当时兰德尔因为被背刺的怨恨，含怒杀了他们，但事后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兰德尔又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不是对的。
兰德尔能想到，如果海贼没有去那个村子的话，那里的村民会不会依然是安居乐业的，也会和其他平民一样，邻里和睦，走在街道上，迎面走来，相识的人也会相视一笑。
但海贼带来的致命威胁，却激发了他们心中对生的渴望。
所谓生的渴望，便是能为了活着而做出任何事，这时候的善恶显然便没有了意义。
而此时兰德尔停顿片刻，思考着心中杂乱的思绪，组织语言的时候，却没发现，听到他的话，底下站着的战国，泽法等人，面色复杂。
或者说，经验丰富的海军们，听到兰德尔的那句话，心中都是有感触的。
这不仅是他们的悲哀，也是平民的悲哀，更是这个世界的悲哀。
停顿片刻，兰德尔继续说道：
「所以我现在还是迷茫的，见的东西多了，我反而不知道正义是什么了。
不过，也许这个世界，也不缺我一个正义吧。
他们却的，应该是一个可以教化他们的人。
......」
下方，一个面色凶恶，看面相就不应该是海军的人，听到兰德尔这句话，双眼猛然一亮。
之后，兰德尔又零零散散说了几句，便下台了。
他到底是没有说出他的正义是什么，因为他觉得，其实海军就不需要去谈论正义。
因为他能看出来，只要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人还存在，那么海军的正义最终就是个笑话。
越是执着于正义，便越是可悲。
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这听起来有点太挑衅，也太不给战国面子了。
虽然兰德尔不擅长人情世故，但他又不是不懂。
所以他也就是来来回回，看似说了些什么，但实际上什么也没说。
但是下方的军官们，倒是没有露出被敷衍的不喜来。
因为兰德尔这幅论调，让他们心中浮现出一个字来，那就是模棱两可的正义。
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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