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她惊呼一声，“学化妆？”
苏蔓进文工团一个月几十块津贴，早就传遍几个村子了，多少人眼馋她这一门手艺呢。
胖婶子同样是个精明的人，她对着陈娟就嚷嚷道，“你竟然吃独食！”
陈娟也是个不能忍的，她男人是生产队队长，有的是底气。
“人是我请来的，肯定是我先学，这有什么问题？”
“平日里津贴都是你家拿的最多，凭什么学东西你都要偷偷摸摸的来？你肯定一扭头就把大家全忘了！”
这一嗓子顿时吸引来不少人。
这就是人多是非也多，苏蔓瞧了会儿热闹，见事情很快扯着扯着又到了她的头上。
“苏蔓同志，你给个公道话，你不是说只教我和我妈的吗？”
陈娟眼神带着几分警告，仿佛苏蔓只要摇头，她就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苏蔓直接忽略她的眼神，她扫了一眼大队里的妇女同志，再看看交锋的胖婶子和陈娟，人头还挺多的，要是收收学费，会不会能拿钱拿的手软？
苏蔓可以包交配方和手艺，至于……能不能做出来，以她们现在的能力别说做了，模仿个七七八八都难。
“要不咱商量一下呗？”苏蔓开口，“谁给的学费多，我就教谁，这样也公平些。”
“咱这手艺都是祖传的，可不便宜呢，不能白教对不对？生产队也做不到这种吃独食的行为，毕竟咱杏花村都得靠生产队呢。”
她这一吹一捧，顿时将生产队往高了抬，要是他们吃白食，恐怕还会担心被人戳脊梁骨。
陈娟不满道，“请你来为国家做贡献，你还要收钱？”
“都贡献到你身上去了，凭什么人家不能收钱？”胖婶子怒怼道。
她简直就是苏蔓的嘴替。
“我出五毛，这手艺我学定了。”陈娟见此，只能暗戳戳咬牙，她报了个数，一个在苏蔓眼底，跟打发乞丐一样的数字。
她瞧都瞧不上眼。
胖婶子瞪了她一眼，“三块钱！”
三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对于生产队的人而言，一个月十五块津贴，拿出三块钱，那得少好几顿肉，陈娟见状心肉疼肉疼的，“三块一，不能再多了！”
“三块一一次，还有的吗？”苏蔓直接拍卖道，“学了我这手艺保底都是一个月三十块，你们确定不争争抢抢？”
“顺带着护肤品的手艺我也一起卖了怎么样？买一送一你们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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